原主以前就知道家裡有這麼個東西,放在吳母手中,只不知具體藏在什麼地方。現在有了這個東西,這一支的生意她便可以全然調了。
拿到想要的東西,白逐看看眼神木然的吳母,心中一動,突然神差鬼使地問了句:
“吳氏,你愛自己的女兒嗎?”
“愛?”
吳母下意識反問了句,忽然吃吃笑了起來:
“呵呵,一個下賤的賠錢貨而已,她也配?”
白逐皺了皺眉:
“那是你十月懷胎生下來的第一個孩子,只因為是女兒你就不愛嗎?”
“當然,”
昊母毫不猶豫:
“我母親、我幾個姐姐,第一胎生的都是兒子,憑什麼只有我不是?生下她那天,我就知道從今往後,她活著就是我的恥辱。”
她盯著白逐的臉,臉上露出一絲嫉妒:
“要不是後面又生下了帛軒和紉之,我恨不得直接把她掐死,哪裡能讓她逍遙自在地過了這麼多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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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因為她深愛着他。
我也相信有一天,她能溫暖他的心。
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
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。
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
制定離婚協議,放棄監護權,她瀟洒地離開了,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,坐等離婚證辦下來。
放棄家庭,回歸事業,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,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。
然而,她左等右等,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,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,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。
得知她要離婚,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:“離婚?不可能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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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
制定離婚協議,放棄監護權,她瀟洒地離開了,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,坐等離婚證辦下來。
放棄家庭,回歸事業,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,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。
然而,她左等右等,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,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,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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