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宴過後,白逐虛心採納老族長的意見,不得已將烏氏拘在雅安堂“休養”。說是休養,實際下人們怕她發瘋之下,再做出什麼驚人之舉,便偷偷拿繩子將她綁了起來,就算烏氏睡著時也是一樣。
白逐對此只作不知。
時間長了,雅安堂的下人們越來越少,能走的都走了。因為來探望烏氏的人也越來越少,跟著這樣的主子,當下人的是不會有前途的。
白逐自此開始正式掌家、養娃的日子。
首先在管家方面。
原本的管家那日被陳默一刀砍了腦袋。經過這幾天的觀察,白逐又提拔了一個覺得可靠的,然後又將整個府裡的財務清點一遍。
凡她看得上的好東西,包括烏氏和原主的嫁妝,還有大部分的現銀、名貴字畫、珠寶玉器等都放進了自己的空間。
從前原主嫁過來後,烏氏總是哭窮,交給原主的賬目和鋪子、產業少得可憐,其他大部分都進了她自己的口袋。
原主信以為真,不得不用自己的嫁妝貼補府裡各項開銷用度。
現在白逐將錯就錯。
她決定以後就拿著這個賬本上的東西供府裡開支,只不過想讓她往裡面搭銀子,那是萬萬不可能的。不僅如此,白逐還將烏氏的幾房庶子召集開會。
把賬本公開給他們傳看了,直言家裡就這麼多產業,再加上以後府裡還多了五個公子,所以以後各個院子的用度都要縮減。
潛臺詞:侯府現在就這麼個條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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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因為她深愛着他。
我也相信有一天,她能溫暖他的心。
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
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。
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
制定離婚協議,放棄監護權,她瀟洒地離開了,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,坐等離婚證辦下來。
放棄家庭,回歸事業,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,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。
然而,她左等右等,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,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,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。
得知她要離婚,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:“離婚?不可能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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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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眾人目瞪口呆,“!!!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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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兒子嫌棄捂眼睛,“丟死個人了,沒眼看,根本沒眼看。”
三兒子一臉擔憂,“完了,爹地今晚要挨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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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來愛不會消失,只會轉移。
於是她果斷收回真心,提出離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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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聿川慌了,公司不去了,家也不回了,天天死皮賴臉跟在她身後宣示主權,防着這個防着那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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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場死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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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他卻沒有。
他雙膝跪地,捧起她發紅的手掌吻了又吻,聲音低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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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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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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