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迷噹一聲厲喝,王帳四周厚重的氈毯猛地被掀開,早已埋伏在帳外的數十名迷當最精銳、最忠誠的“狼衛”刀斧手,如同鬼魅般衝了進來!他們手持利刃,目光冰冷,不由分說,直撲向那些剛剛放下酒碗、還未來得及反應的首領!
“大王!你……”
“饒命!”
驚呼聲、怒罵聲、求饒聲、利刃入肉的悶響、慘叫聲……瞬間充滿了整個王帳!鮮血飛濺,染紅了地毯、桌案,也染紅了迷當冰冷的臉。
那些主張撤退,以及幾個猶豫不決、但被迷當視為潛在威脅的首領,在短短十幾個呼吸之間,便被砍殺殆盡,橫屍當場!濃重的血腥味,瞬間壓過了酒肉的香氣。
剩下的首領,不足十人,個個嚇得面無人色,癱軟在地,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,不敢發出半點聲音。他們看向迷當的目光,充滿了無邊的恐懼,如同在看一尊來自地獄的魔神。
迷當看也不看滿地的屍體,用一塊潔白的絲巾,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濺到手上的血跡,目光掃過那些倖存者,聲音依舊平靜,卻帶著令人骨髓發寒的意味:“現在,還有人想退嗎?”
“不……不敢!願誓死追隨大王!死戰到底!”倖存的首領們磕頭如搗蒜,聲音顫抖。
“很好。”迷當丟下染血的絲巾,“傳本王命令:今夜,所有參與叛亂的部落(指那些被殺首領的部落),其部眾,一律由本王親軍接管,敢有反抗者,格殺勿論!其牛羊財物,半數賞賜給今日忠心的諸位,以及作戰勇猛的將士!”
“謝……謝大王!”倖存者們又驚又怕,卻也有一絲貪婪的竊喜。
“現在,”迷當坐回主位,神色恢復了往日的冷峻,“金城,還打不打?張遼,怎麼對付?諸位,說說吧。”
經歷了剛才的血腥清洗,無人再敢提“撤退”二字。一名心腹部將(接替滇吾位置的)咬牙道:“大王,金城已是強弩之末,只要再加一把力,必能攻破!只要拿下金城,繳獲城中糧草軍械,憑城固守,那張遼騎兵再厲害,也奈何我們不得!”
另一名較為謹慎的謀士(可能是被俘或投靠的漢人)則道:“大王,金城雖疲,然馬騰入城,守軍士氣復振。強攻損耗太大,且張遼隨時可能自後夾擊。不若……暫時放棄圍城,大軍後撤二十里,重新立營。如此一來,金城守軍未必敢出城追擊,而我軍則可騰出手來,專心對付張遼的騎兵。張遼兵力不多,又是客軍,只要斷其糧道,或以優勢兵力設伏,未必不能將其擊破。待解決了張遼,金城孤懸,不攻自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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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:葉乘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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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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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天,匍匐在地的父親發現,坐在至高王座上的那個人,怎麼好像是自己兒子?
爹是鎮南王,但敵人都以為他是鎮南王的爹,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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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楓離家後,燒水泥,做炸藥;鍊鋼,造大炮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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