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寧剛跟著謝承淵跨進攬月軒的門檻,就聽見裡頭傳來一陣刻意拔高的笑談聲,那聲音尖細得像針,扎得人耳膜發疼。她悄悄抬眼掃了圈,只見八仙桌旁圍坐著七八位衣著華貴的夫人小姐,為首的正是謝承淵那位出了名愛挑事的遠房堂姐謝明蘭,此刻正拿著柄描金團扇,掩著嘴跟旁人說悄悄話,眼神卻時不時往她這邊瞟。
“喲,這不是承淵弟弟嗎?可算把你盼來了。” 謝明蘭率先站起身,身上的石榴紅撒花羅裙隨著動作簌簌作響,頭上的赤金鑲紅寶石步搖晃得人眼暈,“這位就是蘇姑娘吧?果然生得一副好皮囊,難怪能讓咱們眼高於頂的謝大人日日掛心。”
這話聽著是夸人,可那語氣裡的酸氣能擰出醋來。蘇晚寧剛要屈膝行禮,手腕就被謝承淵輕輕攥住,他掌心的溫度透過素色綢緞傳過來,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道。“堂姐這話不妥,晚寧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,不是什麼‘蘇姑娘’。” 謝承淵的聲音不高,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,原本喧鬧的屋子瞬間安靜了大半。
謝明蘭臉上的笑容僵了僵,隨即又掩過去,打著哈哈道:“瞧我這記性,都怪前些日子得了風寒,腦子糊塗了。快請坐快請坐,桌上剛沏好的雨前龍井,蘇妹妹快嚐嚐。” 她一邊說一邊給旁邊的丫鬟使了個眼色,那丫鬟立刻端著茶盞上前,腳步卻 “不慎” 一個趔趄,滾燙的茶水徑直朝蘇晚寧潑過來。
蘇晚寧早有防備,藉著謝承淵握著她手腕的力道,輕巧地往旁邊側身,同時順手扶住了那丫鬟的胳膊。茶水 “嘩啦” 一聲灑在地上,濺起的水漬剛好落在謝明蘭的裙襬上,燙得她猛地跳起來,尖聲叫道:“你這丫鬟怎麼做事的!毛手毛腳的,是不是想燙死蘇妹妹!”
那丫鬟嚇得 “撲通” 跪倒在地,磕頭如搗蒜:“夫人饒命,奴婢不是故意的,是腳下打滑了……”
“腳下打滑?我看你是故意的!” 謝明蘭叉著腰,一副要發作的樣子,眼角卻偷瞄著謝承淵,顯然是想把這髒水潑到蘇晚寧身上,說她苛待下人。
蘇晚寧慢悠悠地掏出帕子擦了擦手,看著地上的水漬笑道:“堂姐別急啊,這丫鬟是不是故意的,看看就知道了。” 她指著丫鬟剛才站的地方,“這地磚光可鑑人,確實容易打滑,不過丫鬟姐姐鞋底子沾著的東西,倒是有點奇怪。”
眾人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,只見那丫鬟的繡鞋鞋底沾著一小塊溼漉漉的油布,顯然是有人故意放在那兒的。謝明蘭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,強作鎮定道:“不過是塊油布,能說明什麼?”
“說明有人想讓我出醜啊。” 蘇晚寧眨了眨眼,語氣天真得像個孩子,“畢竟我剛進謝府,要是當眾被茶水潑了,傳出去可不就是‘粗鄙不堪,上不得檯面’嗎?到時候丟的可是謝府的臉呢。” 她特意加重了 “謝府” 兩個字,聽得謝明蘭嘴角直抽搐。
謝承淵往椅背上一靠,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,目光掃過在場的人:“堂姐院子裡的丫鬟,手腳倒是不乾淨。既然是無心之失,就罰她去柴房劈一個月的柴,讓她好好長長記性。” 這話看似輕描淡寫,卻堵死了謝明蘭想替丫鬟開脫的路,畢竟 “無心之失” 是她先提的。
謝明蘭氣得牙癢癢,卻不敢反駁,只能恨恨地瞪了那丫鬟一眼。旁邊一位穿碧色衣裙的小姐見狀,趕緊打圓場:“蘇姐姐真是聰慧,換了我肯定早就慌了神。對了蘇姐姐,聽聞你擅長彈琴,不如今日給我們露一手?也好讓我們開開眼界。”
蘇晚寧心裡冷笑,這是又想給她下套了。她前世確實學過琴,但技藝平平,這些人擺明了是想讓她當眾出醜。她剛要推辭,謝承淵卻先開口了:“晚寧身子不適,今日就不獻醜了。倒是聽聞王小姐的琵琶彈得極好,不如王小姐給大夥彈一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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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女非男處,先婚後愛】
溫婉高貴的女性vs高冷矜貴權臣
季含奕十四歲家道中落,十六歲拿着婚書嫁入清貴世家謝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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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知念和嫡姐沈南喬一起重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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誰知道後來,沈知念嫁的窮書生連中三元,封侯拜相,她成了本朝最年輕的一品誥命夫人。
而嫡姐不得帝王喜愛,在深宮蹉跎半生,最後被陷害慘死。
沈知念再次睜眼,發現自己竟重生回了定親前。嫡姐搶着要嫁給窮書生,讓她入宮選秀。
她很高興。
因為書生雖有一些才華,卻心比天高,家裡更是有刻薄的婆母,難纏的小姑。前世之所以走出了一條青雲路,全靠她嘔心瀝血為他打點、奔走。
這輩子,嫡姐想要的風光,全都不會有。
而帝王年輕俊美,後位空懸,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。
沈知念自小便明白,男人靠不住,只求榮華富貴,不求一絲真情。
一品誥命夫人,哪比得上母儀天下?這一世,這潑天的富貴,就讓她來享吧!
然而沈知念漸漸發現,後宮居然還有穿書女,和身負系統的攻略者。
無所謂,都刀了!
可是誰能告訴她,為什麼帝王看她的眼神,越來越不對勁了?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