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卉:“媽,我是你女兒呀,我還沒跟光茂哥結婚呢,就天天巴巴的上門去幹活,人家會看輕我、看輕你和爸、看輕咱們安家,覺得咱們安家的女兒特別不值錢,背地裡不知道說多少閒話。”
“我可不想讓人看輕!”
“......”
安母覺得好像不是這樣,又好像有點道理,一時噎得竟找不出話回答。
看到安曼妮還想說什麼,安卉瞅過去:“反正誰會說誰就自己去,別想拿別人去討好,我是絕對不去的。還有,我有點不舒服,頭痛、噁心、渾身無力,應該是這幾天累壞了。我不吃晚飯了,我要睡覺。”
“姐,你這麼孝順懂事,肯定不會讓媽動手做飯的對不對?你快去做吧。”
安卉說完不管母女倆,直奔房間,從裡邊插上門,倒頭就睡。
反正她吃飽了,愛誰誰。
安母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,嘆了口氣,向安曼妮道:“這幾天阿卉可能真的累壞了,讓她歇著吧,你去做飯。”
小女兒一向來老實又聽話,安母根本沒想過她會對自己撒謊這種事,信以為真。
雖然小女兒從昨天晚上起就有點跟往日不太一樣似的,安母也沒多想,只當她是察覺到安曼妮和徐光茂之間的曖昧了,所以心裡不好受,這才鬧騰。
安母反而覺得安心了,這麼好的親事兒眼看要沒了,她會鬧就對了,要是一點兒不鬧那才不對勁呢。
鬧吧,反正她頂了天也就是鬧成這樣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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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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