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秋月!”劉佳琪突然抓住她的胳膊,帕子滑下來,露出半邊青腫的臉,“大山哥說……說他心裡還有你……”
秋月猛地甩開她的手,力道大得讓劉佳琪踉蹌了一下。她看著劉佳琪,眼神像結了冰的河面:“你告訴他,我李秋月的男人,要是還能叫個男人,就別讓女人替他傳話。要是不能,就趁早滾,別在這山裡礙眼。”
說完,她扛起茅草就走,腳步又快又沉,茅草的枯葉落在地上,被她踩得粉碎。
回到家時,大山已經從炕上起來了,正蹲在門檻上抽菸,眉頭皺得老高。看見秋月回來,他把煙鍋子往地上一磕:“剛才誰來了?”
“沒人。”秋月把茅草扔在院角,拿起梯子往屋頂爬。
“我看見劉佳琪了。”大山的聲音有點急,“她跟你說啥了?”
秋月沒理他,踩著梯子往上爬。屋頂的茅草爛得不成樣,一踩一個坑,泥水順著縫隙往下滴。她把新割的茅草鋪上去,用繩子捆緊,手指被凍得發僵,好幾次差點從梯子上滑下來。
“她男人要休她,你知道不?”大山在底下喊,“她來找我,讓我想辦法……”
秋月鋪茅草的手停了,她低頭往下看,看見大山仰著那張腫臉,眼裡竟帶著點焦急。她突然覺得好笑,這人被打成這樣,還惦記著替別人出頭,他怎麼就不想想,自己的屋頂漏了,自己的爹病著,自己的女人正踩著梯子在寒風裡補茅草?
“想啥辦法?”秋月的聲音從屋頂飄下來,帶著風的涼意,“你去跟強子說,讓他把女人讓給你?然後你把家裡最後一口糧也拿去給她,讓我跟爹餓死?”
大山的臉瞬間漲得通紅,一半是羞,一半是惱:“你胡說啥!”
“我胡說?”秋月抓起一把溼茅草扔下去,正落在他腳邊,“那你說說,你拿啥幫她?拿你昨天輸掉的那兩塊錢?還是拿你這張被打腫的臉?”
大山猛地站起來,想罵什麼,卻被裡屋的咳嗽聲打斷了。李老漢扶著門框出來,手裡拿著個布包:“你把這個拿給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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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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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親說:“作為一個長女,該忍就忍,這就是你的命。”
弟弟說:“這些年來,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,你要感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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養妹賜婚太子,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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饒是我不爭不搶,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,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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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,打斷了十根手指,浪費了全身功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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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以命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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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乎意料的是,婚姻在即。
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。
從此,父母討厭她,哥哥討厭她,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。
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,然後斷了她的生路,逼她以死殉節。
重來一世。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,讓她自斷鳳命。
想起前世,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。
她想,這一次,她不要名節,她要活下去。
於是,她驚慌失措,跌入一人懷中,勾住那人的脖子,主動見面。
那人沉聲問:你知道我是誰嗎?
錦寧朦朧中,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,喃喃地喊道:陛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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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認賬,直到幾個月後,珠胎暗結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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