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家莊血案的唯一目擊者突然翻供,聲稱看到的不止一個兇手。
而案發時在場的老仵作臨終前遞來的染血手帕上,竟有半個陌生的血指印。
正當主角重新勘查現場時,卻在牆縫深處摸到一本潮溼的賬冊。
泛黃的紙頁上,密密麻麻記錄著十五年來李家莊與縣城糧倉之間神秘的糧食往來。
夜風穿過殘破的窗欞,發出嗚咽般的低鳴,像是有無數冤魂在暗處啜泣。李家莊祠堂的正堂,如今只剩下幾根焦黑的木柱勉強支撐著傾頹的屋頂,月光從破洞篩下,在地上投出支離破碎的光斑。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混合了焦糊、黴腐和淡淡血腥的複雜氣味,這氣味似乎已經浸透了每一寸泥土和每一塊殘磚。
陳延之站在堂心,腳下是被燒得只剩炭殼的蒲團灰燼。他手裡提著盞風燈,昏黃的光暈僅能照亮身週三尺之地,燈影在他臉上晃動,讓那本就冷峻的輪廓更添幾分陰鬱。三天了,從接到那樁震驚全縣的滅門血案起,他就沒離開過這座死寂的莊子。李家莊上下四十七口,連同莊主李茂才在內,一夜之間盡數斃命,財物卻被翻撿得七零八落,乍看是謀財害命,但現場遺留的種種不合常理之處,像一根根細刺,紮在他心頭。
“爺。”低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。是趙虎,他手下最得力的捕頭,此刻正半跪在靠牆根的一片陰影裡,仔細撥弄著什麼。趙虎站起身,手裡捏著一小塊深褐色的碎片走過來,在燈光下攤開手掌,“您看這個。”
那是一小片織物,被火燒得邊緣蜷曲焦黑,但中間部分還勉強能看出是極細密的雲錦紋路,顏色似是靛藍。“在最靠裡的廂房窗欞上掛著的,位置很偏,火燒得不狠,留了這麼一塊。”趙虎壓低聲音,“咱們縣裡,能用得起這種料子做裡衣的,一隻手數得過來。”
陳延之接過碎片,指尖摩挲著細膩的質地,眼神銳利如刀。“收好。”他聲音很淡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。
唯一的活口,那個躲在灶膛深處、僥倖逃過一劫的七歲小丫頭鈴鐺,驚嚇過度,三日前只翻來覆去說看見一個“高高瘦瘦、臉上有疤的黑衣人”舉著刀。然而就在今晨,一直照顧她的老嬤嬤顫巍巍地來報,說鈴鐺半夜驚醒,哭喊著說:“不是一個……是……是兩個影子在晃,一個高,一個……矮胖些……”
幾乎與此同時,在縣衙殮房看顧屍首、沉默寡言了十幾年的老仵作徐伯,突發急症,嘔血不止。陳延之趕去時,老人已到了彌留之際,枯瘦的手死死抓著他的衣袖,喉嚨裡嗬嗬作響,另一隻手卻顫巍巍從懷裡掏出一方粗布手帕,用盡最後力氣塞進他掌心,眼睛死死瞪著陳延之,瞳孔裡的光一點點渙散,直至徹底熄滅。那手帕邊緣,染著暗紅發黑的血跡,而在帕子中央,印著半個模糊的血指紋,紋路粗短,與徐伯自己修長的手指截然不同。
此刻,那方染血的手帕正貼放在陳延之胸口的內袋裡,隔著衣料,似乎還殘留著老人臨終的體溫,和一絲不祥的寒意。
高、矮、胖……陌生的血指印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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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副倉劉,才茂李:手經。訖兩銀折,石十八百一米陳倉縣抵,石百兩谷出,七初月臘,年二十昌永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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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記才茂李。司押吳與兩十五’錢安平‘付另,足補錢銀並糧憶記莊以,石百七空虧實,賬兌倉縣,秋,年四十昌永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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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戾氣,少極品(基本沒有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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