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/凰傾天下:從罪奴到女帝/第93章 藩王謀,香竊聽(1)
凰傾天下:從罪奴到女帝_第93章 藩王謀,香竊聽(1)

慕容翊的御駕如期回宮,鎏金的車輪碾過皇宮的青石板路,發出 “軲轆軲轆” 的聲響,像是在為這場即將到來的風暴敲響前奏。紫宸殿內,那股熟悉的、令人窒息的低氣壓再次凝聚 —— 殿內的燭火明明滅滅,映得龍椅上的帝王臉色愈發陰沉;金磚地面光可鑑人,卻照不出任何人眼底的真實心思;連殿外掠過的風聲,都帶著幾分肅殺的寒意,吹得窗欞 “吱呀” 作響。

帝王的眉頭鎖得更緊,眉心擰成一個深深的 “川” 字,彷彿要用意念將奏摺上的字看穿。他批閱奏摺時,指尖按壓太陽穴的動作愈發頻繁,拇指和食指用力掐著眉心,那突突直跳的青筋像一條不安分的小蛇,在額角遊走,預示著頭痛舊疾正以前所未有的頻率和強度肆虐。偶爾有大臣進殿奏事,話音剛落,便被他不耐煩地揮手打發:“此事朕已知曉,退下吧!” 語氣中的煩躁,讓殿內眾人無不噤若寒蟬。

沈璃依舊垂首斂目,站在偏殿角落,如同最精密的青銅器械,分毫不差地準時出現。她手中捧著一個紫檀木香盒,盒內鋪著明黃色的錦緞,上面放著三枚圓潤的凝神香丸 —— 這是她今早天不亮就調變的,特意加重了忘憂草的比例,還加入了微量的沉香,為的就是讓藥效更持久,能多安撫慕容翊片刻。

她走到香爐旁,動作輕柔地將燃盡的香灰倒在白瓷碟中,香灰呈灰白色,細膩如粉;再用銀製的香鏟將香爐內壁擦拭乾淨,連一絲殘留的香灰都不放過;最後從香盒中取出一枚香丸,輕輕放入香爐,用火種點燃。火舌舔舐著香丸,先是冒出一縷青煙,隨後漸漸散開,清冷的香氣嫋嫋瀰漫,如同春日清晨的薄霧,試圖撫平那因國事焦灼而愈發狂暴的神經。

然而,與以往不同,沈璃的心境已然發生了變化。懷中那張緊貼肌膚的羊皮密道圖,像是一塊燒紅的烙鐵,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那夜的驚險發現 —— 密道內的陰冷土味、那兩個神秘人的低沉對話、張嬤嬤膏藥的特殊香氣,還有貴妃醞釀中的毒計,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如昨。同時,兄長沈良可能尚在人世的訊息,又如遠方的燈塔,在仇恨的迷霧中投下一絲微光,讓她在絕望中看到了復仇的希望。

她變得更加警覺,也更加大膽。以往在紫宸殿,她只敢守在偏殿角落,連多餘的目光都不敢有;如今,她卻開始不動聲色地觀察殿內的每一個角落 —— 龍椅後的屏風、正殿與偏殿相連的走廊、西暖閣的地磚縫隙,甚至是博古架後的牆壁,每一處都可能與密道有關。

在慕容翊因劇痛而暫時歇息、或是凝神香起效讓他得以短暫小憩的間隙,沈璃總會找藉口靠近那些關鍵區域 —— 有時是 “香爐香料不足,需回尚藥局取新的”,路過走廊時故意放慢腳步,用眼角餘光觀察地磚的紋路;有時是 “香具沾了香灰,需到偏殿角落擦拭”,趁機靠近博古架,指尖不經意地拂過牆壁;還有時是 “陛下醒後可能需要溫水,需提前備好”,繞到西暖閣附近,留意地面是否有鬆動的痕跡。

她需要驗證那夜聽到的隻言片語,確認貴妃究竟要如何構陷她;更需要獲取更多關於貴妃計劃、以及那可能關乎她兄長下落的資訊 —— 若鎮南王與丞相勾結,而丞相又是當年構陷沈家的主謀之一,兄長的失蹤會不會與他們有關?這條意外獲得的密道,成了她窺探帝國最高機密的唯一途徑,也是她復仇路上唯一的稻草。

機會出現在一個午後。彼時,陽光透過紫宸殿的格子窗,灑在地面上,形成斑駁的光影。慕容翊服用了太醫署加重了劑量的安神湯藥 —— 湯藥是用阿膠、龍眼肉、酸棗仁熬製的,黑乎乎的,散發著苦澀的藥味,他捏著鼻子才喝下去 —— 終於在凝神香的輔助下,陷入淺眠。他靠在龍椅上,頭歪向一側,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,呼吸漸漸平穩,只是眉頭依舊微蹙,顯然睡得並不安穩。

李德全小心翼翼地為陛下蓋好錦被 —— 錦被是明黃色的,上面繡著五爪金龍,邊角用金線縫綴,他動作輕柔得像是在觸碰易碎的珍寶,生怕驚醒帝王。蓋好錦被後,他轉身對著殿內眾人做了個 “噤聲” 的手勢,示意所有人保持絕對安靜;自己則守在龍榻不遠處的一張椅子上,雙手放在膝蓋上,眼皮卻不住地打架,顯然也熬得夠嗆,忍不住打著瞌睡,頭一點一點的。

沈璃屏住呼吸,指尖攥緊了手中的香鏟,手心微微出汗。她知道,這是絕佳的機會。她悄無聲息地移動到偏殿一處擺放著博古架的死角 —— 博古架上擺滿了古董,有青瓷花瓶、白玉擺件、青銅鼎,還有幾卷古籍,這些都是慕容翊的珍藏,平日裡鮮少有人靠近。這裡光線最暗,被博古架擋住了大部分陽光,也最不引人注意,連李德全的目光都很少掃到這裡。

她假裝擦拭香爐,將香鏟在香爐邊緣反覆摩擦,發出輕微的 “沙沙” 聲,以此掩蓋自己的真實動作。指尖卻仔細地拂過牆壁與地板相接的踢腳線附近 —— 牆壁是用青磚砌成的,表面塗了一層白灰,有些地方已經剝落,露出裡面的青磚;踢腳線是木質的,因年代久遠而有些發黑,邊緣還沾著些許灰塵。

忽然,她的指尖觸到一絲極細微的縫隙 —— 縫隙藏在木質踢腳線與青磚的連線處,寬度不足一指,若不仔細摸,根本發現不了。那縫隙邊緣有些粗糙,像是被人刻意鑿過,又用灰漿草草填補過,隨著時間推移,灰漿脫落,才露出了縫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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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

凰傾天下:從罪奴到女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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