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下,皇長子與昔日的她做著同樣粗糙的謀劃,卻顯然與她那時的處境不同,也沒有她得天獨厚的優勢。
衛湘心裡盤算著這些端底,又問雲宜:“大哥答題答得不好,你答得如何?”
雲宜抿唇一笑,並未回答,啪嗒啪嗒跑出去,過了會兒又跑回來,把一隻錦盒放在榻桌上給她看:“父皇賞的白玉香囊,可好看了!”
衛湘聽了自知她必然答得讓皇帝很滿意,笑著開啟盒子看看,誇了那香囊,又更懇切地誇了她。雲宜到底還是小孩子,被父母一誇就高興,也不忘趁機再討點好處:“我次次都答得這樣好,下次休假,母后放我出宮玩一日可好?那天佟家小姐剛好要辦曲水面席,我想去瞧瞧!”
所謂流水面席,其實與曲水流觴異曲同工。只是淌過桌面的水流裡放的不是酒盞,而是以小份的涼麵為主,兼有些瓜果點心。因流水冰涼,這些東西吃來都爽口,夏日裡最受京中貴族們歡迎。
雲宜如今也是愛結交朋友的年紀了,佟家又是貴妃的孃家,也沒什麼可不能走動的。
衛湘便笑道:“去吧,多帶些宮人照顧你。記得不許貪涼。”
“知道知道!”雲宜認真點頭。
在這之後,皇長子暫不再有什麼動靜,宮中朝中也再度歸於安穩。皇帝是真被那次的病症鎮住了,再有朝政繁忙的時候便會主動找衛湘分擔。平日裡奏摺若多,也會爽快地直接拉她一起看。
這種事一回生二回熟,有過那麼三四回,朝臣們就越來越覺得在宣政殿見到衛湘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。更有些善於察言觀色者往宮裡遞問安摺子時會試探著多備一份,一份送去紫宸殿問候皇帝,另一份送來長秋宮問候皇后。
其實楚元煜和衛湘都不愛看這種東西,楚元煜礙於身份和禮數拒絕不了這種約定俗成的規矩,衛湘倒可少些顧忌,每每看到這種奏章就先客客氣氣寫一句道謝,然後直截了當地讓對方日後再不必這樣上摺子問安,免去了許多麻煩。
再有新的動盪,已是又一道年關之後。正月十五才剛過,正月十六天子與百官第一次上朝,正月十七清晨衛湘還沒起床張為禮就匆匆趕到了長秋宮,在門前的屏風後站定腳,焦灼地連聲喚她:“皇后娘?皇后娘娘,前頭出了事,請娘娘速去一趟。”
衛湘從夢中驚醒,一把掀開被子,脫口而出:“陛下又頭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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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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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