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承淵算是放了心,便笑起來,不失配合地湊近:“娘娘辛苦,奴幫娘娘解一解乏。”
伴著這話,他的手伸向她,神不知鬼不覺地取代了她正按太陽穴的手。他雙手各按一邊,力道均勻,而且……不知是什麼緣故,他這樣按著,她明明看不見他的手,卻鬼使神差地想象起了他雙手肌骨勻稱的樣子。那修長的手指明明按在她的太陽穴上,卻似晃在她的心間,讓她不受控制地出了神。
衛湘滿心沉浸其中,忽覺耳際一癢,他放輕的聲音伴著溫熱的氣息一併送過來:“我看你臉色是不大好,是因做戲,還是真難過了?”
衛湘稍偏過頭,恰迎上他的滿目關切。
她盯著看了一息,撲哧笑出聲,旋即別開眼睛,抬手推在他胸口上,欲將他推遠。他於是停下了幫她按太陽穴的動作,也配合地離遠了些,衛湘抿唇又笑了聲,搖頭道:“我為白日里顯得憔悴些,夜裡硬撐到子時才睡。怎麼樣?看上去挺真的吧?”
她說這話的語氣倒很明快,只是才剛說完就忍不住打起了哈欠。
她抬手遮掩,他失笑搖頭:“也不能總這樣。現下該備的都備齊了,你在等什麼?”
衛湘打完一個哈欠,美眸裡多了三分惺忪,懶懶地道:“在等她們制好香囊啊。”
“哦……”容承淵發覺自己是把這點忘了,不由有些尷尬。這一時的卡殼,倒讓他想起了剛進屋時想跟她說的事情,正好轉了話題,“你看這個。”他從袖中取出一枚鑲滿寶石的圓盒,託在手心裡遞到她眼前。
“什麼呀?”衛湘好奇地開啟,裡面原是一對藍寶石耳墜。
她如今見的世面也多了,不僅一眼就看出這是羅剎喜歡的風格,更一眼就看出那足有指節大小的藍寶石顏色濃郁且石質清透,四周圍鑲滿的細碎鑽石雖都不大,但工藝極為繁複。這樣一對耳墜,必是價值連城的東西。
過去數月,她得到的賞賜裡有不少羅剎國的物件,比這件強的首飾卻也沒有幾樣,耳墜更是沒有能勝過它的。。
她不免心生驚異:“這是哪來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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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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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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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