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文昭儀便又急喝:“滿打滿算……這也才將將八個月,何以就發動了?!”
語畢顧不上在那裡駐足細說,足下一轉,便往椒風殿的方向去了,衛湘自然跟她同往。
那宦官跟在她身後稟話:“奴只是在外殿伺候的,也不知緣由,只是儀景姑姑突然吩咐奴來找您,另遣了人去敏貴妃、清妃、恭妃和凝貴姬處,諄太妃那邊也有人去了。”
衛湘聽及此處不由一滯,忙道:“陛下那邊呢?”
那宦官的神情一閃而過的不自然,垂眸道:“皇后娘娘知曉陛下近來國事繁忙,只說不必攪擾……”
“胡鬧!”文昭儀一聲厲喝,被衛湘拉了下衣袖方意識到這話不妥,復又沉聲,“皇后娘娘以國事為先,你們當下人的也不知勸,真是胡鬧。快,你只管去清涼殿稟明陛下,若出了事,自有本宮擔著!”
那宦官匆忙應了聲“諾”,連忙去了。文昭儀掃了眼與他同來的三人,定了定神,吩咐他們:“事關中宮與皇嗣,後宮誰也不能怠慢。你們去各嬪妃處都知會一聲,免得有哪個不知情的平白失了禮數。”
“諾。”三人應下,即去照辦,周圍就又只剩了自己人。
衛湘細品皇后的吩咐,笑了一聲:“陛下近來將宮中之事全權交予姐姐和凝姐姐,表面上是不願皇后孕中操勞,實際上為著什麼……看來皇后心裡跟明鏡似的。”
“誰又不懂呢?”文昭儀冷笑,“也是她咎由自取。從進東宮算起,我與敏姐姐便是無一刻不以她為尊的,後來清妃入了宮,與她橫豎不對付,我們也為了護她還與清妃有過幾回口舌之爭,敏姐姐更因此捱過陛下訓斥。便是此番有孕之後,敏姐姐也不曾生過半分越過她的心思。偏她這樣容不得人,也就怪不得我們撕下她那張充賢德的面具了。”
“是這個道理。”衛湘點一點頭,心下忽而又想起得知敏宸妃沾染天花的那晚,朝自己潑來的髒水。
就如她先前所言,那晚她是洗脫了嫌隙,皇帝更是態度強硬,沒讓她受分毫委屈,可那些事究竟是誰做的,還不清楚呢。
是後來授意楊氏害過她的恭妃,還是對敏貴妃下了手的皇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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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我是分割線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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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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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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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