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蕭面露無奈。
女帝將初雲派來,名為“監軍”,實則只盯著秦蕭一人。武穆侯每日用飯、就寢皆有固定的時辰,但凡超出一刻鐘,必會迎來初雲姑娘鐵面無私的催促。
“侯爺身子不好,悉心調養尚且易病易痛,哪禁得這般操勞?”她說,“若是戰時,奴婢不敢多話,但眼下並無戰事,侯爺再不保重自身,更待何時?”
難為武穆侯一代悍將,身陷重圍尚且面不改色,卻被個小小女官念叨得頭大如鬥,見著她就眼角抽跳。
顏適轉開頭,肩膀可疑地顫了幾顫。
“既如此,”他乾咳兩聲,“末將不打擾秦侯歇息,先告退了。”
他對自家主帥扮了個鬼臉,搶在秦蕭發作前溜之大吉。
初雲拊掌三下,親兵訓練有素地端進水盆,配上柳枝牙粉和宮人手製的香皂,一應按照宮裡的規矩來。
秦蕭實在好奇,崔蕪那些稀奇古怪的點子是從哪想來的。好比這茉莉味的香皂,大抵是澡豆的用途,卻是用貝殼粉和竹炭製成,更易清潔汙穢,用起來也十分潤澤。
他簡單洗漱過,初雲又送上補氣安神的湯藥,待得秦蕭一飲而盡,方鋪好被褥,於案上點了一爐寧神香。
“侯爺且請安歇,”她福身見禮,“暖爐上焐了熱茶,若是不夠,只管吩咐。”
秦蕭揉了揉額角。
他打了小半輩子仗,沒有哪回行軍如眼下這般舒坦過。餓了有肉脯點心,渴了有茶水飲子,晚上就寢也是高床軟枕、薰香暖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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凜冬難熬,她撿了個精緻的絹絲人偶當暖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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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舊事再度解封,當年的一切都暗藏隱情。
父不善買兇殺女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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君不明濫殺無辜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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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女重聚,御賜姻緣背後全是算計?
舊友重逢,暗生情愫之下只為權利?
門當戶對,兩情相悅出路卻是流浪?
——我是分割線——
就在更加急切的拍門聲響起來後,周明理打算去開門,卻不料身後蕭妖雪突然異常勾人的啊了一聲。
此時門內外的幾人都聽到,拍門聲戛然而止。
周明理也是上道之人,上前摟過蕭妖雪二人磕磕絆絆向著門口去,蕭妖雪快速將周明理的衣服扒亂。
“明理,這誰呀,大半夜的。”蕭妖雪控制了音量,讓門外之人恰好可以聽到。
“妖雪,沒事,我去看看,你累了回床上休息會,等我回來。”周明理也明白了蕭妖雪的意思,她這是要解釋為何她不在房間之中呀。
開門之後,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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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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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