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明德長嘆一聲,怔怔落下淚來。
這一年流火時節,京中鬧出的亂子被女帝鐵腕平定,南邊又頻頻傳來喜報。
孫彥雖不是東西,給出的線報還是準的。岑明與韓筠兵分兩路開往閩王境內,途中雖遇些許抵抗,但都不成氣候。一路高歌猛進,眼看將閩王的半壁江山納入囊中。
戰報傳回京城,女帝很是慎重。
“傳令岑明與韓筠,閩地氣候與北境不同,更兼山勢起伏、地形複雜,切勿掉以輕心,以防中了誘敵之計,”她在殿中來回踱步,“還有,命惠民藥局置辦一批藥材,發往南邊,以防瘴氣之毒。”
彼時,蓋昀與戶部、兵部兩位尚書皆在,聞言並無異議。
戶部尚書許思謙比女帝還慎重:“武穆侯掌著樞密院,涉及用兵,是否應該召他入宮問策?”
崔蕪:“……”
應當自是應當,只這其中有些隱情。自那一晚,秦蕭拂袖離去,再未入過宮城。對外的理由是舊疾復發、臥床不起,至於幾分真、幾分偽,便是仁者見仁,智者見智了。
“兄長感染風寒、精力不濟,稍後朕自會詢問他的意思,”崔蕪神色如常,“你們先拿個章程出來,儘快將藥材發往閩地。”
她話音頓住,有意無意瞥向蓋昀:“閩地物產豐富,可不能讓閩王專美。該準備的,也該儘早操辦起來。”
蓋昀會意:“陛下放心,臣已派出心腹親隨趕往閩地,定不會讓陛下失望。”
崔蕪滿意地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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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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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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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