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承澤接過信封,開啟後仔細看了看,眉頭漸漸皺了起來:“你想去找你舅舅?重慶離這裡很遠,至少有上千公里的路程。路上不僅有日軍的關卡,還有特務巡查,到處都是危險,你一個人去,太不安全了。而且,你舅舅已經多年沒有訊息,誰也不知道他現在是否還在重慶,是否還活著,萬一你找不到他,反而把自己置於危險之中,怎麼辦?”
“我知道路上危險,但我必須去。”凌玥的語氣堅定,眼神中滿是決心。“舅舅是我唯一的親人了,我還知道,舅舅加入了重慶的地下黨,若是能找到他,咱們就能和重慶的地下黨建立聯絡,互相傳遞情報,這對咱們的工作有很大的幫助。而且,信封上有舅舅在重慶的地址,雖然已經過去幾年,但說不定還能找到他。”
她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至於安全問題,您放心,我可以偽裝身份。我可以像在鎮上一樣,以刺繡為生,推著小車,沿著小路前往重慶。這樣既不容易引起懷疑,也能在途中隨時調整路線,避開日軍和特務的關卡。我有過傳遞情報、與特務周旋的經驗,知道該如何保護自己,不會輕易出事的。”
陸承澤沉默了,他看著凌玥堅定的眼神,心中有些動搖。
他知道,凌玥的話有道理——找到蘇明海,不僅能保護蘇紅豆的親人,還能為地下黨開闢新的情報渠道,這確實是一個難得的機會。可他依舊擔心凌玥的安全,上千公里的路程,亂世之中,任何意外都可能發生。
就在這時,福伯端著一碗熱水走過來,聽到了兩人的對話,笑著說道:“承澤,我覺得紅豆說得有道理。紅豆這丫頭聰明、謹慎,又有和特務周旋的經驗,比咱們想象中要堅強得多。而且,她有明確的地址,不是盲目尋找,成功率還是很高的。最重要的是,多一條情報渠道,對咱們地下黨來說,太重要了。現在咱們和其他地區的地下黨聯絡很少,若是能和重慶的地下黨建立聯絡,以後傳遞情報、協調行動,都會方便很多。”
福伯頓了頓,又補充道:“你要是擔心她的安全,可以給她準備一些盤纏和身份證明,再把咱們地下黨的暗號告訴她,萬一她在途中遇到咱們的同志,也好互相辨認,互相幫助。而且,紅豆不是一個人在戰鬥,咱們可以透過聯絡員,在沿途的據點給她提供幫助,讓她能順利到達重慶。”
陸承澤聽著福伯的話,又看了看凌玥期待的眼神,終於深吸一口氣,點了點頭:“好,我同意你去重慶找你舅舅。但你要答應我三個條件。”
凌玥立刻點頭:“您說,我都答應!”
“第一,必須嚴格按照我規劃的路線走,儘量避開日軍的主要關卡和特務密集的地區。我會給你一張簡易的路線圖,上面標註了沿途的地下黨據點,你可以在據點裡休息,獲取幫助,但絕不能擅自改變路線。”陸承澤的語氣嚴肅,“第二,一旦遇到危險,比如被日軍或特務跟蹤、攔截,要立刻放棄尋找,先保證自己的安全,可以暫時前往就近的地下黨據點躲避,等風頭過後再做打算。你的安全,比找到你舅舅更重要。”
“第三,到達重慶後,不要立刻去信封上的地址,要先在附近觀察,確認沒有特務監視後,再嘗試聯絡你舅舅。若是發現地址已經變更,或者你舅舅不在那裡,不要貿然打聽,要先想辦法聯絡重慶的地下黨,透過他們尋找你舅舅的下落。”
“我都記住了,我一定會嚴格按照您的要求做!”凌玥的臉上露出了喜悅的笑容,眼中滿是感激。
陸承澤看著她的笑容,心中的擔憂也漸漸緩解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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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雙強聯手+公路懸疑+全員智商在線+連環詭案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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隊長岑杳是眼神清澈的准大學生。
隊員更離譜:高冷的聾子。自閉的啞巴。自戀的瞎子。刻薄的腿殘人士。沒有觸覺的遲鈍路痴。
副本Boss狂喜:全員殘廢和一個不足為懼的清澈大學生,這把穩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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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,以我為棋,可曾想過:
小卒亦有通天志,攀雲跨日終執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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