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天波聞聲躍起,腰間佩刀瞬間出鞘,寒光一閃,他高聲下令:“所有人結陣!用長矛逼退它們!切勿單獨纏鬥,以免受傷!”
將士們反應極快,瞬間聚攏在一起,幾十杆長矛齊齊向前探出,形成一道密集的槍牆,直指衝來的野豬。
衝在最前面的那頭野豬兇悍異常,根本不懼鋒芒,低著頭,用堅硬的頭顱猛地撞向槍尖。“噗嗤”幾聲,鋒利的矛刃劃破了它的皮肉,鮮血瞬間滲出,染紅了黑色的鬃毛。野豬疼得嗷嗷狂叫,野性被徹底激發,猛地調轉方向,撲向右側的兵士。
一名年輕兵士沒見過這般兇悍的野獸,一時有些發懵,反應慢了半拍,被野豬狠狠撞中肩頭。“悶哼”一聲,兵士整個人被撞得倒飛出去,重重摔在地上,手中的長槍也脫手飛出。
沐天波見狀,提刀疾衝上前。他腳步輕盈,避開野豬狂亂的衝撞,趁著野豬轉身的間隙,刀刃帶著風聲劈下,精準落在野豬的脖頸處。“噗”的一聲,刀鋒深入皮肉,鮮血噴湧而出,濺了沐天波一身。野豬吃痛,瘋狂地轉身反撲,巨大的頭顱直撞沐天波的胸口。沐天波早有防備,順勢側身翻滾,避開撞擊的同時,手中長刀再次揮出,深深砍入野豬的脊背。
其餘將士趁機圍攏上來,十幾杆長矛齊齊刺入野豬的身軀,慘叫聲中,那頭野豬抽搐了片刻,轟然倒地,再也沒了動靜。
另外兩頭野豬見同伴斃命,非但沒有退縮,反而愈發狂暴,粗重的喘息聲混著涎水滴落,在地面砸出一個個溼痕。其中一頭野豬猛地弓起脊背,用盡全力撞向槍牆的薄弱處。“咔嚓”幾聲,幾桿長矛被撞得彎曲變形,兩名兵士被巨大的衝擊力掀翻在地。另一頭野豬見狀,立刻繞到側翼,長長的獠牙直撲一名蹲身攙扶同伴的兵士,眼看就要得逞。
“小心!”旁邊一名兵士高聲提醒,手中長刀揮出,卻沒能攔住野豬的衝勢。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沐天波提刀飛身撲上,刀刃帶著破空之聲,精準劈向野豬的後腿。“噗”的一聲,野豬的後腿被砍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,鮮血順著腿彎流淌,染紅了地面。
野豬疼得猛然轉身,碩大的頭顱直撞沐天波的胸口。沐天波借力側身,腳下一滑,避開撞擊的同時,手中長刀再次落下,砍在野豬的前腿關節處。“咔嚓”一聲,骨頭斷裂的聲響清晰可聞,野豬的前腿一軟,踉蹌著跪倒在地。
將士們見狀,立刻調整陣型,左側兵士挺矛牽制野豬的行動,右側兵士則揮刀砍向野豬的四肢。一名兵士瞅準時機,將手中長矛狠狠刺入野豬的腹部,矛頭穿透皮肉,從另一側穿出。野豬發出一聲淒厲的嚎叫,瘋狂地扭動身軀,將那名老兵連人帶矛甩飛出去。其餘將士蜂擁而上,數把砍刀同時落下,砍在野豬的脖頸、脊背、四肢各處,鮮血噴濺而出,染紅了周圍的土地。片刻後,那頭野豬轟然倒地,抽搐了幾下便沒了氣息。
最後一頭野豬見同伴盡數斃命,眼中的狂怒漸漸被恐懼取代,它遲疑地站在原地,盯著圍上來的將士們,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聲。片刻後,它猛地轉頭,朝著江邊的樹林狂奔而去,想要逃離這片讓它喪命的地方。
“別讓它跑了!”沐天波大喝一聲。他心中自有盤算:這幾日將士們吃的都是乾硬的乾糧,早已沒了胃口,這野豬肉質鮮美,正好能給將士們改善伙食,補充體力;再者,將士們雖經過訓練,卻大多缺乏實戰經驗,這頭逃竄的野豬,正好能當作練手的目標,磨練一下大家的應變能力與協同作戰的默契。
幾名腿腳麻利的兵士立刻追了上去,手中砍刀劈砍著攔路的藤蔓與灌木,腳步飛快,緊緊跟在野豬身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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