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渡收拾好東西,與劉閎一同朝著大漢皇室學院走去。遠遠望去,學院門前人潮湧動,各色光華交織閃爍,熱鬧非凡。然而,剛踏入學院附近百丈範圍,林渡便猛地一頓,臉上露出驚訝之色 —— 丹田內的靈氣像是被一隻無形大手瞬間攥住,無論如何運轉功法,都再無半點靈氣能夠調動,周身的空氣也彷彿變得凝滯起來。
“為了防止考試作弊,連絕靈陣都用出來了啊。” 林渡感慨道,目光掃過學院四周牆壁上若有若無的陣紋。
劉閎雙手抱胸,眼中閃過一絲讚歎:“這可是我老爹的手筆。此陣名為‘周天鎖靈陣’,一旦開啟,範圍內所有靈氣都會被強行壓制,就算是元嬰期修士來了,在陣中也只能如凡人般施展拳腳。” 他說著,抬腳踢起一塊小石子,石子剛飛到半空中便直直墜落,“還不允許投擲東西,否則就會這樣掉下來。”
兩人拿著准考證,朝著考場大門走去。遠遠望去,考場大門足有十丈高,大門兩側,兩名身著金色長袍的化神期修士負手而立,周身靈力如淵似海,令人望而生畏。他們雙眼微閉,神識如潮水般不斷向外擴散,掃描著每一個進入考場的考生。
當林渡和劉閎走近時,周圍的考生們突然都安靜了下來,原本嘈雜的腳步聲也變得小心翼翼。林渡注意到,前方一名試圖偷偷攜帶違禁法器的考生,剛靠近大門,身上攜帶的物品就毫無徵兆地懸浮到空中,被守在一旁的修士當場沒收。
“這種就是腦子不好。” 劉閎看著那名垂頭喪氣的考生,撇了撇嘴說道,“這種法器在絕靈陣里根本用不來還往裡面帶。” 他晃了晃手中的准考證,“還不如藏小抄來的直接。”
“請考生根據准考證編號,進入對應隔間!” 一道威嚴的聲音響徹整個考場,彷彿帶著無形的威壓,讓眾人不自覺挺直了脊背。
林渡低頭看了眼准考證上的 “丙字七十九號”,與劉閎交換了個眼神,便隨著人流朝著考場內部走去。
考場內一間間白色石質隔間整齊排列,每個隔間僅有丈許見方,門楣上的符文閃爍著微光,將內外隔絕開來。
剛踏入隔間,林渡便感覺四周空氣微微震顫,一道透明屏障瞬間落下,將他與外界徹底隔開。隔間內的石桌上,擺放著一張空白的紙和一支刻著符文的筆。每個教室前後都有兩名化神期修士,他們的神識如同細密的天網,將整個考場籠罩其中,任何細微的異常都別想逃過他們的感知。
試卷突然泛起光芒,考試題目徐徐顯現。林渡目光一掃,皺了皺眉:“看來為了防作弊,什麼都做得出來啊。”
林渡這才緩緩放下筆,將玉簡輕輕放在石桌上。他起身推開隔間的門,只見考場內眾多考生或滿臉焦慮地匆匆補寫幾筆,或垂頭喪氣地放下筆,神色各異。他在人群中搜尋,很快便看到了劉閎。
兩人找了個相對安靜的角落,開始對起答案。當林渡說出第一題關於靈植藥理的答案時,劉閎的笑容就僵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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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於
老者:“你想報仇?”
少年:“我被強者反覆侮辱,被師尊視為垃圾,我怎麼可能不想報仇?”
老者摸了摸少年的腦袋,嘆道:“好孩子,我來傳功給你吧。”
少年驚道:“前輩!這怎麼行?”
老者伸出手:“把你手機給我。”
少年看着手機上的變化,震驚道:“前輩!這哪裡來的百年功力?”
老者微微一笑:“好孩子,這是你在天庭的備用功力,以後急用的時候隨用隨取,別再被人侮辱了。”
少年皺眉:“這不是法力貸嗎?我怕……”
老者:“天庭是大平台,新用戶借百年功力有30天免息,日息最低半天功力,還沒你吐納一周天多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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