塑水宗的議事堂內,氣氛劍拔弩張,仿若一點即燃。宗主雲淵高坐主位,目光如炬,冷峻地審視著下方爭論不休的長老們。左長老雲波,正值中年,身姿挺拔,面龐輪廓分明,透著一股堅毅之氣。此刻,他猛地站起身,雙手重重一拍桌子,聲如洪鐘般開口:“宗主,此事絕不可行!我塑水宗自創立起,收徒便以靈根資質為首要考量。這林渡身具五行靈根,修仙之路崎嶇坎坷,難有大成。即便他在採買之事上耍了些小聰明,可這與我宗修仙大道背道而馳。若貿然打破規矩將其納入,日後如何管教眾多弟子,又怎能維護宗門的威嚴?”
右長老素心,身形婀娜,面容姣好,眉眼間盡顯成熟女性的溫婉與果決。她柳眉輕揚,目光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,隨即起身反駁:“雲波長老,話不能這麼說。當下宗門資金匱乏,你連下個月的月錢都不一定發得出來。林渡能在採買中幫宗門節省兩成開支,足以證明他在商事經營上頗具才能。如果他真的可以解決我們當下的問題,那就算是把他招進來又能怎麼樣呢?”
兩人你一言我一語,互不相讓,爭論聲在議事堂內不斷迴盪。就在氣氛愈發緊張之時,宗主雲淵猛地站起身,雙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,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,震得堂內眾人皆是一凜。“夠了!” 雲淵聲如雷霆,打斷了兩位長老的爭吵,“兩位長老所言皆有道理,此事關乎宗門未來,不可草率決定。” 他目光掃視一圈,神色凝重,“我想,透過一次測試來檢測這林渡的能力。若他能順利透過,我們也養得起一個五靈根的人;若不能,也算是給大家一個交代。”
而另一邊,集市上熱鬧依舊,吆喝聲、談笑聲交織成一片。林渡手持一根糖葫蘆,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梭,不時停下腳步,與攤位老闆或是過往行人攀談幾句。林渡猜測,塑水宗要是想來找他, 必然是要進行一番測試,如果事情順利,應該會在幾天後來找他,要是塑水宗不找他,他可以在這裡用剩下的三十多兩銀子做點小生意,之後去更大的地方發展。
“我還以為修仙者都是那種高高在上的存在,看我們凡人和看垃圾一樣,隨手就打死了。”林渡和一個大叔說道。
“小兄弟剛出社會吧?這裡是大漢,不是天元皇朝,在大漢的修士敢隨便殺人,你是看你死的有多快了。”大叔姓吳,是這附近去過最多地方的商人,因為財富自由後在這個小縣城裡買了房子在這裡開了家小茶樓,是一個很健談的怪大叔:“天元皇朝才是真的亂,你那些小說話本上的劇情基本上都是發生在天元皇朝上的。”
吳叔一邊擦拭著手中的茶杯,一邊興致勃勃地繼續說道:“大漢有一套嚴格的修仙者律法,那些修為低的小修士,可不敢輕易觸犯。我曾經就看見過大漢的一個官員捉拿化神期的修士,因為他醉酒御劍,本應該行政拘留15天,但因為他是化神期修士,可以自己化解酒力,被被判了拘留三個月呢,我選在這裡退休,也是因為大漢的治安比其他四個皇朝要好。”
“吳叔,那您見過厲害的修仙者出手嗎?是不是都跟話本里寫的一樣,能移山填海、呼風喚雨?”林渡聽得入神,腦海中不自覺的想象出那樣的畫面。
“我哪有那等機緣,能親眼瞧見大能出手。不過聽老一輩人講,在大漢與鄰國的某次大戰中,有幾位化神期的高手現身,那場面,地動山搖,法術光芒照亮了半邊天,凡人的軍隊在他們面前,就跟螻蟻似的,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。”
林渡正聽得心潮澎湃,眼角餘光瞥見一個身之前瘦高的弟子在人群中張望,目標似乎正是自己。就和大叔說:“看來找我的人來了,我先走了,以後有空會來的。”付完茶水錢後就告別了吳叔。
林渡正聽得心潮澎湃,眼角餘光瞥見一個熟悉的瘦高身影在人群中焦急地張望,正是之前幫他採買的那位瘦高弟子。林渡心中 “咯噔” 一下,預感到和塑水宗的關聯即將揭曉。他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,告別吳叔,快步迎著那弟子走去。
還沒等林渡開口,瘦高弟子便地說道:“林渡,宗主有令,帶你過去見他。” 林渡聽聞,心臟猛地一跳,手中糖葫蘆差點掉落。他強壓下內心的緊張與激動,眼中閃過一絲堅定:“好,我這就跟你去!”
陽光灑在通往塑水宗的蜿蜒山路上,林渡跟在瘦高弟子身後,每一步都沉穩有力,這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中,接下來只需要透過測試,應該是如林渡預料的一樣釋出測試然後入宗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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順為凡,逆則仙,只在心中一念間……請看耳根作品《仙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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