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闖?以他們現在的狀態,無異於自投羅網。
等待?他們等不起。
沈默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條湍急的河流上,又抬頭望向對岸陡峭的山壁,腦中飛速運轉,回憶著陳五筆記中關於這片區域的地理記載,以及……一些零星的、關於古老棧道的傳說。
“或許……還有一條路。”他緩緩開口,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的決絕。
“什麼路?”
“水下。”沈默指向河流,“陳前輩的筆記裡提到過,古羌人為躲避戰亂,曾在這條‘怒龍江’的某些河段下方,開鑿過隱秘的水下甬道,用以連通兩岸。黑風坳下方的河段,水流最急,崖壁最陡,也最有可能……存在這樣的通道。”
林月愕然:“水下甬道?就算存在,歷經千年,恐怕也早已坍塌堵塞。而且,這水流如此湍急,水溫極低,我們沒有任何潛水裝置,下去就是送死!”
“這是我們唯一可能避開埋伏,搶在‘老闆’之前抵達葬龍峪的機會。”沈默看著她的眼睛,“呆在原地是等死,硬闖是送死。唯有搏一線生機。”
他頓了頓,感受了一下左臂那蠢蠢欲動的龍煞,以及懷中玉璽沉靜的力量。
“至於水下……我或許可以藉助龍煞之力,短時間內逼開河水,撐開一個臨時空間。但能維持多久,下面情況如何,我無法保證。”
這是一個瘋狂而冒險的計劃。成功率微乎其微。
林月看著沈默那佈滿血絲卻異常堅定的眼睛,又看了看手中空空的水壺和兩人狼狽不堪的模樣。她明白,沈默說的是事實。他們已無路可走。
她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中的恐懼,點了點頭:“好,我跟你一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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藉著閃電的瞬間光亮,我瞥見河面上有一個黑色的物體在沉浮。好奇心驅使她拿起手電筒,將光線投向河面。只見一個破舊的木桶正順着湍急的水流快速漂下,桶身隨着水流顛簸,搖搖欲墜。
我匆忙穿上雨衣,拿上手電筒,衝出家門,沿着河岸朝着木桶漂流的方向跑去。狂風將我的雨衣吹得獵獵作響,雨水不斷地打在我的臉上,模糊了我的視線,但我顧不上這些,眼睛緊緊地盯着河中那個神秘的木桶。
終於,木桶漂到了一處水流稍緩的淺灘,被河邊的水草纏住,停了下來。我小心翼翼地靠近木桶,我的手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。當我用手電筒照亮木桶內部時,我的呼吸瞬間停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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