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希順著她的目光低頭一看,臉頰頓時微熱,下意識想挪開一點距離,卻被顧玹看似無意地、用未受傷的腿輕輕擋了一下。
方子衿將這小動作盡收眼底,笑得更促狹了:“哈哈哈,之前你們雖然也恩愛,可在人前,尤其是外人面前,那可都是端方守禮,隔著至少一尺的距離,說話也客氣周全得很。哪像現在,都快靠到一處去了!”
“子衿!”穆希被她這番直白的調侃說得耳根發燙,羞惱地瞪了她一眼,“那是……那是巧合!馬車顛簸造成的罷了!”
“哦?是麼?”方子衿挑眉,顯然不信,又看向顧玹,想聽聽他怎麼說。
顧玹看著穆希微紅的側臉和強作鎮定的模樣,眼底掠過一絲溫柔的笑意。
他坦然地迎上方子衿調侃的目光,嘴角微揚,緩聲道:“郡主慧眼。走了西北這一遭,生死與共,患難相扶……我們確是患難見真情。夫妻感情,自然要比從前更深厚些。”
他語氣平和自然,目光卻若有似無地飄向身旁的穆希,其中的情意已昭然若揭。
穆希沒想到他會如此直接地承認,臉上紅暈更甚,心跳也亂了幾拍。
她想反駁,想說他胡言,可話到嘴邊,看著他坦蕩而溫柔的眼神,想起這一路的風雨同行、生死相托,還有黑風峽馬車內那交心的時刻……所有否認的話都噎在了喉嚨裡。
她垂下眼睫,抿了抿唇,終究是沒再出聲辯解,算是……默認了。
方子衿看看坦然含笑的顧玹,又看看羞惱卻預設的穆希,眼中閃過“果然如此”的瞭然和由衷的歡喜。
她撫掌笑道:“好啊!這才是正經夫妻該有的樣子!患難與共,情深意重!你們可要快些生個大胖娃娃,到時候擺滿月酒,我要第一個來喝,我要做孩子的乾孃!”
穆希雪白的臉頰染上一層更濃的緋色,她也顧不得形象了,從旁邊的暗格中掏出一隻點心,猛地塞入方子衿口中:“郡主,你說了這麼久的話也累了吧,吃點東西潤潤嗓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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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滿腹怨毒,卻偏偏貪戀他懷中那點滾燙人間溫度。
白天同床異夢,針鋒相對;
夜裡暗潮湧動,曖昧叢生。
一樁樁人間血案,一層層塵封舊怨。
當真相破土而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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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見到了死去幾十年的公主,被害的忠勇伯府公子,被冤斬的前戶部尚書,富可敵國的又猝死藥商……
還被剛咽氣的國公府老夫人拉着敘家常……
她的窗前,夜夜有鬼敲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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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國公府少夫人?管錢又管家,太累!不嫁!”
“丞相府少夫人?家庭關係太複雜,不嫁!”
“廬陵王世子夫人?家裡人太丑了,不嫁,影響下一代!”
“驃騎將軍府少夫人?他家公子塊頭太大,不嫁!”
“禮部尚書府?不嫁不嫁!規矩太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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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晚秋: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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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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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