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路夫妻的心,就像這收拾得過於乾淨的房間,好是好,卻總怕哪裡還不夠好,配不上對方受過的苦。
李紅梅看著這一切,鼻腔猛地一酸。她看向常松,常松正緊張地盯著英子的反應,兩隻大手無意識地互相搓著,嘴唇抿得緊緊的。
“常、常叔……謝謝您。”英子小聲說,聲音有點哽。她長這麼大,第一次擁有自己的房間,自己的床。以前都是跟媽媽在一床睡,根本沒有自己的私密空間。
“謝、謝啥!瞎、瞎弄的!”常松耳朵又紅了,撓著後腦勺,“就、就怕你不喜歡這顏色……賣布的說,小姑娘都、都喜歡粉的……”
“喜歡!”英子用力點頭,眼眶有點熱,趕緊低下頭假裝整理衣服。
一個粗糙的男人所能想到的極致溫柔,就是把所有關於“好”的想象,都笨拙地堆砌在你面前。
從英子房間出來,常松深吸一口氣,像是要赴湯蹈火,推開了主臥的門。
主臥稍大些,同樣收拾得乾乾淨淨。一張雙人木床佔據了主要位置,看起來……格外結實厚重,嶄新的木頭茬口還清晰可見。
常松指著床,眼神發飄,聲音像被門夾了:“這、這床……我新打的!用的好料,松木的!絕對……扛造! 保、保證不散架也不吱哇亂叫。”
常松這話一齣口就悔青了腸子。男人四十一枝花,他倒好,四十年鐵樹開花,一開就黃腔。
李紅梅的臉“騰”一下紅透了,火辣辣的燒。她飛快地瞟了一眼客廳方向,壓低聲音:“你……你小點聲!英子還在呢!”
常松臊得腳趾摳地,恨不得摳出三室一廳,一張老臉憋得紫紅,結巴得更厲害了:“我、我不是那、那意思!我、我是說睡、睡覺踏實!不、不吵人!”
越描越黑!空氣裡瀰漫著濃得化不開的尷尬和某種蠢蠢欲動的躁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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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因為她深愛着他。
我也相信有一天,她能溫暖他的心。
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
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。
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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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棄家庭,回歸事業,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,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。
然而,她左等右等,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,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,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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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這時,許意才突然醒悟,自始至終,自己只是兩人的擋箭牌。
得知一切後,她果斷認親,答應哥哥離開港城回家結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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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當她再次相遇時,她成了首富徐家的大小姐,牽着頂級豪門太子爺的手,擁有權力財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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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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