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在這兒?”
“我怎麼就不能在這兒?”雲軒覺得寧遠莫名其妙,“剛破了京中連環兇案,我七日未歸,今日剛回來,哪裡惹到你了?”
寧遠:“你在這裡,那浴室裡的是誰?”
雲軒:“什麼浴室?”
寧遠見雲軒也一頭霧水,拉著他就往回走,很快又到了浴室門口。
墜兒剛準備進去稟報,就見兩人一起來,頓時就覺得大事不妙,趕緊伸手攔住:“陛下,在,在沐浴,二位大人稍候,容,容奴婢通稟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寧遠拉著雲軒就往裡走。
見到卿言的時候,祁深正在給她拭發,長長的墨髮在祁深手中來回穿梭,顯得格外纏綿。
尤其是二人身上的衣衫,都是鬆鬆垮垮地半敞著,曖昧盡顯。
“言兒。”
“嬌嬌。”
卿言聽到二人喚她,先是微怔,然後轉頭見到二人,竟是怒氣衝衝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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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世,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,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,失去了大家的寵愛。
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。
大哥逼她當眾下跪;
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;
三哥嚴刑拷打她;
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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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,打斷了十根手指,浪費了全身功夫。
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,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。
我以命相...
玉嬌作為一個普通的女人,一直都很謹慎。
只要有一天,遠離高門大戶,嫁給貧門做妻。
出乎意料的是,直姐結婚多年未孕,她無名無分地進入伯爵府,為姐姐生子。
直姐面甜心黑,把夫妻不和諧,多年沒有懷孕的怨氣,都撒在她身上。
人命如草芥,玉嬌不想再讓人攀折踩踏。
姐姐利用她,她踩着姐姐往上爬。
妾室嫉妒她害了她,她以眼還牙還牙。
通房、賤妾、貴妃、側夫人、平妻、寵妃、為後。
一路上,她被辜負了,也辜負了過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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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嬌想說:走過的路,從不後悔。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