鳴笛聲響起,預示著即將出海。
溫迎被帶到了一個房間裡後,腦袋上的頭套才取了下來。
男人道:“辛苦溫小姐了,你可以好好休息了。”
溫迎看著他:“我朋友呢。”
“你朋友自然是待在該待的地方。”
溫迎唇角緊緊抿著,默了兩秒才道:“我既然都已經這麼配合你們了,那你是不是也該告訴我,你背後的人是誰了。”
“溫小姐不用著急,等到船靠岸了,你就能見到他了。”
“我想,應該不用等靠岸,我現在就能見到她吧。”
不等男人再度開口,溫迎的目光便停留在門口的方向:“白小姐既然有膽子做這些事,現在怎麼沒膽子露面了。”
男人面色微變:“時間不早了,溫小姐先休息……”
他話音未落,門外便有人走了進來。
白欣雅看了他一眼:“你先出去吧。”
男人微微頷首,轉身出去時,將門關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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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年前,唐暖寧意外失身,薄宴沉說她不守婦道,一紙離婚協議書將她掃地出門,凈身出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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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追悔莫及,又驚又喜,從此高冷總裁化身黏人精,夜夜都想爬她的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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眾人目瞪口呆,“!!!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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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兒子嫌棄捂眼睛,“丟死個人了,沒眼看,根本沒眼看。”
三兒子一臉擔憂,“完了,爹地今晚要挨打了。”
四兒子蹙眉黑臉翻白眼,白眼翻到天上去了,無力吐槽。
只有小女兒穿着公主裙跑過去,揪着薄宴沉的衣角,歪着小腦袋奶萌奶萌的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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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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