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相互掩護著,一步步朝著正屋靠近。噬畫魘顯然被激怒了,操控的黑色墨點越來越密集,像一張黑色的大網,朝著兩人籠罩下來。畫瑤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,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——持續調動畫魂能量創作帶有靈韻的畫作,對她的精力消耗極大。陳默看在眼裡,立刻從揹包裡拿出祖父的七彩顏料盒和書瑤送的狼毫筆,快步遞到畫瑤面前:“用這個!這是爺爺當年在敦煌收集的古礦顏料,色澤純正,蘊含著天然的靈韻;這支狼毫筆帶著文魂能量,能穩定並增強你的畫魂力量。”
畫瑤接過筆和顏料盒,眼睛瞬間亮了起來——這狼毫筆的筆毛是用陳年紫毫製成的,柔順而有韌性,觸感極佳;顏料盒裡的礦物顏料色澤飽滿濃郁,沒有一絲雜色,是市面上根本買不到的上等好料。她來不及道謝,迅速蘸了一點藤黃顏料,筆尖在宣紙上一頓一挫,一片生機勃勃的竹林很快成型。這次的竹林剛一畫完,就泛著耀眼的金光,竹葉在無形的風裡輕輕擺動,發出“沙沙”的聲響,金色的光芒像一道屏障,將周圍襲來的黑色墨點全部驅散,那些墨點一碰到金光,就像遇到陽光的露水,瞬間蒸發。這片金色竹林,像一道堅固的防線,穩穩地保護著兩人。
“不可能!你的畫作怎麼會有這麼強的力量?”噬畫魘發出一聲憤怒的嘶吼,身體劇烈地扭曲起來,無數黑色墨點從它身上瘋狂湧出,像決堤的洪水,形成一道巨大的黑色墨浪,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,朝著兩人席捲而來。
陳默知道不能再被動防禦,他深吸一口氣,將體內的善念能量源源不斷地調動起來,順著手臂注入畫瑤握著的狼毫筆中。同時,他激活了記憶光河殘片帶來的記憶能量、靈脈遺蹟獲得的靈脈能量,還有藥靈古樹贈予的藥靈能量,三種能量與善念能量交織在一起,形成一道五彩的能量流,順著筆桿,穩穩流入畫瑤的指尖。畫瑤感受到這股強大而溫和的力量,身體微微一震,她深吸一口氣,閉上眼睛,腦海裡浮現出古鎮畫師們潛心創作的場景,浮現出爺爺臨終前期盼的眼神,浮現出畫魂璧上那些充滿靈韻的畫魂——她猛地睜開眼睛,眼神堅定如鐵,握緊狼毫筆,在宣紙上奮力畫下一幅“錦繡山水圖”!
這幅山水圖剛一成型,就從宣紙上飄了起來,瞬間放大了數十倍,覆蓋了大半個院子。圖中的山沉穩厚重,水靈動清澈,雲飄逸悠然,每一筆都充滿了生命力,山山水水都泛著七彩的光芒。圖畫的筆畫間,暖白色的善念能量、淡藍色的靈脈能量、銀色的記憶能量和綠色的藥靈能量交織流淌,形成一張巨大的彩色光網,迎著黑色墨浪鋪展開來。光網與墨浪碰撞的瞬間,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,光網所過之處,黑色墨點像遇到清水的濃墨一樣,慢慢融化消散,變成透明的靈氣,重新融入空氣中,滋養著院子裡枯萎的雜草。
“不!我的墨點能量!”噬畫魘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,身體在七彩光芒的照射下開始變得透明,“我不甘心!沒有那些無用的畫魂靈韻,世界才會更‘純粹’!你們這些守著舊東西的人,都該消失!”它拼盡最後一絲力量,將被汙染的定畫針核心從黑霧中抓出,朝著古鎮中心畫魂璧的方向猛地扔去——它知道自己打不過了,竟想讓核心在畫魂璧旁爆炸,與畫魂璧同歸於盡,徹底毀掉丹青鎮的畫脈!
“不好!它要毀了畫魂璧!”陳默臉色大變,眼疾手快,立刻朝著飛射出去的定畫針核心追去,同時將善念之心玉盒的能量全部爆發出來,暖白色的光芒像一張大網,瞬間將核心包裹住。可核心裡的黑色能量已經被徹底引爆,在光芒中劇烈躁動,隨時可能爆炸。畫瑤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,帶著急切:“用畫作!陳默哥,用‘淨化’主題的畫作淨化它!只有純粹的畫魂能量,才能中和它的汙染!”
陳默恍然大悟,他接過畫瑤飛快遞來的毛筆和一張染著淡墨的宣紙——這是畫瑤剛畫完山水圖剩下的紙。雖然他的繪畫技巧遠不如畫瑤精湛,但他此刻心中只有一個念頭:淨化核心,守護畫魂璧。他調動體內所有的善念能量,將能量源源不斷地融入筆尖,閉上眼睛,腦海裡浮現出藥香谷復甦的草藥、墨韻古鎮甦醒的文魂,還有丹青鎮畫師們期盼的眼神。再次睜開眼時,他握著筆,在核心包裹的光芒上輕輕一畫——一朵金色的“蓮花”慢慢成型。金色的“蓮花”剛一落在核心上,就爆發出耀眼的光芒,核心裡的黑色能量像被抽走的墨汁一樣,順著蓮花的紋路慢慢被吸收淨化,核心重新恢復了銀色的溫潤光澤,針身上的山水紋路也泛著濃郁的七彩光暈,比最初更加璀璨。
隨著定畫針核心被徹底淨化,噬畫魘發出一聲絕望的哀嚎,身體在七彩光芒的籠罩下徹底消散,化作一縷黑煙,被風吹得無影無蹤。周圍的黑霧也像潮水般慢慢退去,露出了廢畫坊原本的模樣——院子裡的雜草雖然依舊枯萎,可牆角的幾株墨蘭卻在透明靈氣的滋養下,重新煥發出生機,葉片上沾著的露珠,像顏料一樣晶瑩剔透;正屋裡的畫案雖然積了厚厚的灰塵,可案上的老硯臺卻泛著淡淡的墨光,沒有一絲異味,反而透著陳年墨香。畫案上,還擺著一幅未完成的山水圖,筆觸蒼勁,正是五十年前那位畫魂大師的遺作。
“我們快回去!畫魂璧撐不了多久了!”畫瑤拉著陳默的手,轉身就朝著古鎮中心跑去,兩人的腳步在青石板路上留下急促的聲響。當他們氣喘吁吁地回到畫魂廣場時,眼前的景象讓人心頭一緊:畫魂璧上的裂痕已經擴大到能塞進手指,璧面上的七彩畫魂石几乎完全失去了光彩,像一塊普通的石頭;周圍的畫師們都跪在璧前,有的默默流淚,有的低聲啜泣,那位白髮蒼蒼的李爺爺已經開始收拾自己的筆墨紙硯,準備帶著家人離開生活了一輩子的古鎮——他們都以為畫魂璧沒救了。
“大家別放棄!畫魂璧有救了!”陳默朝著人群大喊,聲音洪亮,蓋過了畫師們的啜泣聲。他快步走到畫魂璧前,將淨化後的定畫針核心對準璧底的凹槽,輕輕放了進去。核心剛一嵌入,就爆發出耀眼的七彩光芒,光芒像有生命的溪流,順著璧身的裂痕快速蔓延開來,那些猙獰的裂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修復,很快消失不見。璧面上的灰霧瞬間消散,原本暗淡的畫魂石重新變得流光溢彩,無數半透明的畫魂從璧中飄了出來,有的是山水輪廓,有的是花鳥剪影,還有孩童塗鴉的簡筆太陽,像一群快樂的孩子,在廣場上飛舞盤旋,發出清脆的歡笑聲。
“畫魂!是畫魂回來了!”畫師們激動地站起來,有的老畫師抱著石璧,失聲痛哭,淚水滴在璧面上,這次沒有被吸收,而是留下了晶瑩的溼痕;幾個學童拿起毛筆,在宣紙上飛快地畫著,一個小男孩畫了一隻小鳥,這隻小鳥剛一畫完,就撲稜著翅膀從宣紙上飛了起來,在廣場上空盤旋了一圈,輕輕落在小男孩的肩膀上,用小腦袋蹭了蹭他的臉頰;那個把自己關在畫室裡的青年畫師阿哲,也拄著畫夾走了出來,他的眼神不再迷茫,握著筆的手也不再發抖,在宣紙上穩穩地畫下一幅“父親的背影”——畫中的背影沉穩而溫暖,線條蒼勁有力,和他父親當年的風格一模一樣,畫裡的情感濃得快要溢位來。
畫瑤走到畫魂璧前,伸出手,輕輕撫摸著璧面的畫魂石,冰涼的石壁此刻變得溫潤,七彩光芒映在她的臉上,格外動人。眼淚順著她的臉頰滑落,這次卻是喜悅的淚水,她哽咽著說:“爺爺,您看到了嗎?畫魂璧保住了,古鎮的根保住了,您的囑託,我做到了。”她從紫檀木畫盒裡拿出一張宣紙,蘸著新研的墨,飛快地畫了一幅“守護圖”——圖中是一位守璧人牽著一個小女孩的手,站在畫魂璧前,周圍飄著無數畫魂。畫完後,她將宣紙輕輕貼在璧上,宣紙剛一貼上,就與石璧融為一體,璧面上的畫魂石光芒更盛,變得更加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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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穿越,祝寧作為法醫,重抄老本行。
仵作地位低下又如何?
瞧不起女仵作又如何?
想破案?
那就必須聽我的!
詭異末世降臨,惡詭橫行
在規則之內,詭無法殺人
當無數人在末世中掙扎求生,在規則中小心翼翼尋找生路時,陳木開局獲得萬億冥幣
有錢能使詭推磨,詭異末世中,冥幣是實打實的硬通貨!
當其他人為了幾塊冥幣大打出手時,陳木早已開啟了大撒幣模式:
暗夜高校?買!
死亡醫院?買!
惡詭商場?買!
一個個詭異場景,被陳木收入囊中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那邊那頭紅衣女詭好像挺強的,要不也給買下來吧。
紅衣女詭:區區人類也敢奴役我?
陳木:年薪一百萬冥幣,配詭宅豪車,保險雙休年假。
紅衣女詭(諂媚臉):主人,您看準備什麼時候奴役我?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詭異場景中,陳木違法了規則
惡詭:你違反了規則,想好自己怎麼死了嗎?
陳木:我說一個數,五個億!買下詭異場景!
惡詭:您的話就是規則。沒人比您更懂規則。
秦仁傑連續偵破幾起凶殺案後,在偵探界名聲鵲起,成了龍國警界的神探,但是更多的疑難案子等着他去偵破,秦仁傑不負眾望,利用自己豐富的刑偵經驗,抽絲剝繭,一層一層剝開案子的真相,抓出真兇,為受害者申張正義。
(無女主+無限反轉+腦洞邏輯+微恐+主角反派都有腦子)(絕對不是無腦爽文,看完第一個副本覺得不好看直接開罵)(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的規則怪談,喜歡看傳統規則怪談的慎入)詭異橫行,怪談林立,這裡的每一片陰影下都可能潛藏着未知的恐懼與謎團。鄰里之間,真真假假,難以分辨,或許那張對你微笑的臉,背後就藏着不為人知的秘密;棺材般的房間里,一張張古怪詭異的紙條隨風飄落,字裡行間透露着令人心悸的暗示;飼養多年的大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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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:陸非謝瑤陸非
【傳統靈異+中式民俗+偏門買賣+邪物怪談】
這是一家古怪的當鋪,專收具有特殊價值的陰邪之物!
死人嘴裡的壓口錢,劊子手的刀、墳頭菇、肉靈芝、崑崙胎......邪物可害人亦可助人!
經當鋪的手一當一賣,便能變邪為寶!
升官發財、消災解難、甚至逆天改命!
事物沒有好壞之分,永不滿足的只有人心......
某些深夜,這家當鋪還許多詭異的客人光顧......
衛東君的小叔留下一封檢舉信,突然上吊自殺。因為這封信,赫赫衛家從天而降。每個人都認了命,只有衛東君不服。上窮碧落下黃泉,她不得不向小叔問一句—為什麼?小叔頭七天,她不小心撞進了一座古宅,古宅里有一個黑衣男人似乎等了她很久。男人說——自殺的人,陽間不留,陰間不收。只有切斷塵緣,才能得到解脫。衛東君一臉茫然:“你跟我說這些做什麼?“因為我對你有個請求——為我窺夢,幫我斬緣”她是窺夢的眼睛,他是斬緣的刀。如果,塵緣不見了。那麼,一個夢想的生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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