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,祖父又找到西村的漁民帶頭人老吳,老吳正在魚塘邊發呆,看著空蕩蕩的魚塘,眼裡滿是愁緒。祖父拿著自己畫的 “茶漁共生” 示意圖,紙上畫著茶園和魚塘,中間用箭頭連著,寫著 “茶梗餵魚,魚糞肥茶”:“老吳,魚病是天災,不是東村的錯,你看這圖,用茶梗做飼料,魚長得壯,還能減少病害;用魚糞當茶肥,茶葉長得更嫩,味道更好,咱們村既有好茶,又有好魚,互相帶動,到時候外面的人都來買咱們的茶、咱們的魚,不比現在互相慪氣強?”
老吳看著示意圖,手指在紙上摸了摸:“老顧,我也想好好過日子,可村裡的人心裡有氣,我也沒辦法。” 祖父笑著說:“咱們慢慢來,先從一點小事做起,總會好的。”
為了打破僵局,祖父還在溪水邊的矮牆旁搭了個小茶棚,用竹子做架子,蓋了茅草頂,裡面放了兩張小桌子和幾條長凳。每天早上,祖父都會早早起來,煮上一壺熱茶,烤上幾條魚乾 —— 茶是東村的新茶,魚乾是西村的鹹魚,都是他自己花錢買的。東村人路過,他就笑著遞上一杯茶:“嚐嚐鮮,剛煮的新茶,暖身子。” 東村人接過茶杯,雖然沒多說什麼,卻會多站一會兒;西村人路過,他就遞上一塊魚乾:“墊墊肚子,早上沒吃飯吧?” 西村人接過魚乾,也會小聲說句 “謝謝”。
一開始,大家都帶著戒備,接過東西就匆匆離開,不願多聊,可慢慢的,有人會主動跟祖父搭話:“老顧,今天的茶真香啊。”“老顧,這魚乾是你自己烤的?” 祖父總是笑著回應,趁機說些兩村互幫互助的舊事,大家聽著,臉上的表情也慢慢柔和了。
有次,東村的茶田突然遭遇暴雨,溪水暴漲,黃色的泥水沖毀了好幾塊茶田的堤壩,茶苗被泥水淹了大半,茶農們看著被淹的茶苗,急得直跺腳,有的甚至蹲在地上哭。正好西村的幾個漁民路過,看著東村人著急的樣子,猶豫了一下,還是放下手裡的東西,拿起鐵鍬衝上前幫忙加固堤壩。雨水打溼了他們的衣服,泥水流進了他們的鞋子,可沒人叫苦,只顧著把泥土往堤壩上堆。
雨停後,東村的老周看著渾身是泥的西村人,紅著臉走過去,遞上一條幹毛巾:“謝謝你們,之前是我們不對,不該不讓你們用溪水,以後你們要是需要幫忙,儘管開口。” 西村的老吳正好也在,笑著接過毛巾:“應該是我們道歉,之前太沖動了,不該跟你們慪氣。”
祖父趁機走過去,笑著說:“既然大家都有和好的心意,不如把溪上的矮牆拆了,咱們成立一個‘茶漁合作社’,東村負責種茶、製茶,西村負責養魚、運輸,賺了錢大家按比例分,怎麼樣?” 大家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點了點頭,眼裡的敵意慢慢變成了笑意。
拆牆那天,東西兩村的人都來了,老人孩子都上陣,有的拆木板,有的搬石頭,有的打掃碎木頭,溪邊上熱鬧得像過年。拆完牆,大家還在溪邊擺了幾桌飯,東村人帶來了新茶和茶點,西村人帶來了剛煮好的魚蝦,兩村人坐在一起,你給我夾菜,我給你倒茶,笑聲又像以前一樣,傳了半里地。後來,合作社辦得紅紅火火,清溪村的茶葉和魚蝦成了當地的特色產品,不少人專門開車來買,兩村人的日子都越過越好,關係也比以前更親密了 —— 東村的茶農要是忙不過來,西村的漁民就會來幫忙採茶;西村的漁民要是遇到捕魚難題,東村的茶農也會出主意,兩村人真正成了一家人。
陳默問祖父:“爺爺,明明是兩村之間的矛盾,你一個外人,為什麼這麼費心費力?” 祖父坐在溪水邊的柳樹下,柳樹的枝條垂在水面上,輕輕晃著,看著溪水裡游來游去的小魚,笑著說:“默默,這世上沒有真正的‘外人’,大家生活在同一個地方,喝著同一條溪裡的水,就像樹和土、水和魚,樹離了土會枯死,魚離了水會活不成,人離了人也過不好。對立就像給自己築牆,看起來是防住了別人,其實是困住了自己,你在牆裡看著別人過得好,心裡難受;別人在牆外看著你,也不舒服。這‘包容共生’不是說要所有人都一樣,你喜歡種茶,我喜歡養魚,不一樣也能好好相處,你幫我採茶,我幫你捕魚,互相包容,彼此成就,日子才能過得有滋有味。本源和核就是所有維度的‘聯結之橋’,它要是斷了,沒人會願意合作,沒人會接納不同,連一個村子都分成兩半,你在東村哭,我在西村看,日子過得多彆扭啊?”
此刻,掌心靈核符文的溫度,竟和當時祖父遞給他剛烤好的魚乾的掌心溫度一模一樣 —— 帶著點炭火的暖意,還裹著魚乾的鮮香,暖得人心裡發甜。陳默用力握緊符文,指節都泛白了,好像又握住了祖父那雙滿是老繭,卻總能把 “聯結” 的力量遞到人心坎裡的手,那雙手上還沾著茶梗的碎末和魚塘的泥水,卻透著最真誠的暖意。
“和核定融指數,只剩 0.01% 了!” 林薇的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急,她指著控制檯的螢幕,指尖都在發抖,螢幕的光映在她眼裡,滿是焦慮,連聲音都比平時高了幾分:“你們看,貫穿七宇宙的碧綠色和核線,有五分之四都變成了銀灰與墨黑交織的顏色,像被對立能量徹底染透,連一絲碧綠色的光都看不見了;兩百四十五處對立裂隙區裡,銀灰與墨黑的對立能量像高牆一樣矗立著,牆面上還冒著冷霧,把原本該融洽共生的區域,都裹成了‘劃界為營’的模樣,裡面的人想出來,外面的人想進去,都被牆擋著;虛擬沙盤裡的‘共生模型’,都快碎成兩半了 —— 原本‘不同陣營’協作攻堅的光帶,斷了九成,剩下的那一成也在慢慢褪色,像快要熄滅的蠟燭;‘差異群體’相容互容的標記,變成了透明的虛影,風一吹就散,連輪廓都留不住,好像從來沒存在過;最嚇人的是‘跨界合作’的碧綠光,外面都裹著一層對立能量形成的隔層,隔層上還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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