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在威脅你,而是在跟你做一筆交易,光腳都不怕穿鞋的,如果你不幫我救我爸,那我們父女倆肯定都沒命了,那我就沒有任何顧忌,所以你別逼我行嗎?”
陳佳妮沒了剛才的低姿態,最後那句“行嗎”更是諷刺,聽起來是在懇求,但卻充滿了威脅的意思.
她在必須立刻救助爸爸,所以也豁出去一切了.
陸惜大笑出聲,“別逼你?!到底是誰逼誰?!
“陳佳妮,你給我丈夫下藥,如果我追究你的責任,別說你爸現在救不出來,你也得立刻進去!如果我是你,我會選擇若無其事的離開這裡,至於你爸那裡,因為他救過我姐的命,我會想辦法,但我不會給你保證.”
聽到這句話,陳佳妮立刻抹掉臉上的眼淚,慌忙站起來整理自己的衣服,“陸惜,你答應我了,你一定要說到做到!”
陸惜沒有吭聲,而是拿出手機,給江一舟打了電話.完
江一舟已經在路上了,從傅南洲察覺到不對勁之後就給江一舟打了電話.
傅南洲此刻渾身燥熱,一雙眼睛彷彿被燒紅了一樣,身上的皮膚也都泛著可怕的紅暈.
他早已經沒了理智,完全適應著本能.
陸惜再次打了他一巴掌,“傅南洲,看清楚了,這裡是辦公室,你女兒還在,你確定要讓她這麼小就看見你這副狼狽的樣子嗎?”
這一巴掌似乎讓他恢復了一絲理智,傅南洲瞳孔震了震,跌跌撞撞的進了休息室.
嘩啦啦的冷水澆下來,彷彿讓他身體裡橫衝直撞的衝動被強行壓制,像一隻猛獸,不斷的咆哮,企圖衝破牢籠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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