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工降雨的甘霖、雞鴨大軍的橫掃、深井湧出的清泉,以及那冷酷卻有效的防疫網路,如同一柄柄重錘,接連砸碎了“無生老末”賴以蠱惑人心的“天罰”面具。朝廷用實實在在的成效,一寸寸地收復著失落的民心,將那瀰漫在災民中的絕望與怨恨,逐漸轉化為重建家園的希望與力量。這對於將自身存在根基建立在災民痛苦與絕望之上的“無生老母”教派而言,不啻於釜底抽薪。
絕境,往往能激發出最極端的瘋狂。
通州城外,那座曾被作為邪教重要據點的廢棄河神廟,如今在深夜裡更添了幾分鬼祟與肅殺。廟內,燭火搖曳,映照著一張張因長期飢餓和狂熱信仰而顯得扭曲猙獰的面孔。高踞於破舊神龕之上的,不再是那個故作悲憫的“聖姑”,而是一個身穿詭異八卦袍、手持桃木劍、眼神狂亂的中年男子,他自稱“降世真君”,是無生老母座下掌管刑罰的神使。
“信眾們!”降世真君的聲音尖利,帶著一種歇斯底里的煽動性,“爾等可見?那悖逆天道的陳默小兒,仗著些許妖術,矇蔽世人,竊據權位!他僭越上天,強呼風雨,此乃逆天之大罪!他驅使禽獸,踐踏生靈,此乃暴虐之極刑!他設立隔離營,活埋病患,此乃惡魔之行徑!如今,更是要絕了我等信眾的活路啊!”
他揮舞著桃木劍,指向廟外彷彿無盡黑暗的夜空:“老母已降下法旨!末法劫難已至最後關頭!唯有以血滌盪汙穢,以火焚盡妖孽,方能迎來真空家鄉,永享極樂!那陳默及其黨羽,便是阻撓我等飛昇的域外天魔!唯有將其剷除,方能平息天怒,拯救蒼生!”
“剷除天魔!迎接真空家鄉!”下方被精挑細選出來的骨幹信徒們,雙眼赤紅,揮舞著手中簡陋的武器——柴刀、鋤頭、甚至削尖的木棍,發出野獸般的嚎叫。長期的飢餓、對現實的絕望以及對教義的絕對迷信,已經將他們徹底異化,變成了只知服從“神諭”的瘋狂工具。
“朝廷斷了我們的糧道,毀了我們的法壇!如今,更是要趕盡殺絕!”降世真君聲嘶力竭,“我們不能坐以待斃!老母賜予我們神力,當拿起武器,替天行道!先拿下通州縣衙,開倉放糧,宰了那些朝廷鷹犬!再一把火燒了那害人的隔離營!讓這汙濁的紅塵,為我等的飛昇,獻上最後的祭禮!”
瘋狂的教義與求生的本能(儘管是扭曲的)混合在一起,釀成了最危險的毒酒。在“降世真君”和潛伏在暗處的舊勢力謀士的策劃下,一場精心策劃的多點同時暴動,如同瘟疫般在數個邪教勢力根深蒂固的州縣驟然爆發!
通州縣衙的血色黎明
天色未明,數千名被蠱惑的教眾,如同從地獄中湧出的鬼魅,無聲地匯聚,而後猛地撲向通州縣城門和縣衙。他們人數眾多,且抱著必死的瘋狂,守城的兵丁和衙役猝不及防,瞬間被淹沒。縣衙大門被巨木撞開,暴民蜂擁而入。
“殺貪官!迎真君!”瘋狂的吶喊與兵刃砍入肉體的悶響、垂死者的哀嚎交織在一起。知縣試圖組織抵抗,卻被數把糞叉和柴刀同時刺中,倒在血泊之中,官袍被撕得粉碎。縣丞、主簿等官員亦未能倖免。官倉被開啟,糧食被鬨搶一空,更多的則被潑上火油點燃,沖天的火光映照著一張張癲狂的臉。
隔離營的地獄之火
幾乎在同一時間,位於城郊的隔離營遭到了更猛烈的攻擊。暴民們高喊著“燒死瘟鬼,淨化人間!”的口號,用火箭射向營區的木棚,投擲火把,潑灑火油。木質結構的營房迅速燃起熊熊大火,濃煙滾滾,裡面尚未病癒的患者和醫護人員哭喊著試圖衝出,卻被守在營外的暴民用棍棒和石塊無情地打回火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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滅毀的地工利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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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:李慎
【無系統】+【輕鬆】+【種田】你想過沒有,如果當你穿越到古代,沒有系統,沒有金手指,你又不是物理化博士,也不是歷史學家,你只是後世一個普通人。所有的知識儲備僅限於電影電視短視頻平台媒體。你會怎麼樣活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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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覺得當今聖上是個什麼樣的人啊?”
“你覺得鄭和下西洋能不能讓大明富庶起來啊?”
“你覺得聖上的三個兒子,誰能當皇帝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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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+++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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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子奪嫡開始後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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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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