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布縫影債:三線鎖織機_第123章 饑饉圍城與尊嚴為食(2)

而那些有錢人,卻根本不在意她們的感受,他們吃飽喝足後,隨意挑選著自己滿意的女人,將她們帶進別墅裡,發洩著自己的慾望,而那些被選中的女人,只能被迫服從,因為她們知道,反抗就意味著沒有食物,意味著死亡。她們的身體與尊嚴,早已成了有錢人換取快樂的工具,成了換取食物的籌碼,在飢餓面前,她們沒有選擇,只能任由別人肆意踐踏。

這樣的場景,在紐約的各個角落不斷上演。有人為了一口食物,兄弟反目,互相殘殺;有人為了一口食物,出賣自己的朋友,甚至出賣自己的親人;男人們淪為玩物,被拴著鐵鏈,肆意戲弄;女人們淪為工具,被肆意踐踏,毫無尊嚴。一天的努力,哪怕是忍受無盡的屈辱,哪怕是拼盡全力,也只能換來幾口勉強活下去的食物,根本不夠一頓溫飽,很多人還是會在飢餓中掙扎,還是會因為得不到食物而漸漸失去生機。

街道上,越來越多的人因為飢餓而倒下,他們蜷縮在路邊,身體漸漸變得冰冷,眼神里滿是絕望,直到最後一口氣消散。原本繁華的紐約,此刻早已變成了一座人間地獄,絕望的氣息如同潮水般蔓延,籠罩著整個城市,而饑荒騎士,正騎著灰色的馬匹,握著失衡的天枰,懸浮在城市的上空,兜帽下的幽綠眼眸俯瞰著下方的一切,眼中滿是貪婪與滿足,他感受著生靈的生機被一點點吸食,感受著人類因飢餓而滋生的負面情緒,周身的匱乏之力愈發濃郁,不斷朝著城市的各個角落擴散。

他騎著馬匹,緩緩在城市上空移動,每到一處,那裡的飢餓感就會愈發強烈,食物就會愈發稀缺,人們的爭鬥就會愈發殘酷。高樓的玻璃幕牆在匱乏之力的侵蝕下,紛紛碎裂,碎片掉落,砸在街道上,發出刺耳的聲響;街道旁的樹木早已徹底枯萎,枝幹光禿禿的,在風中搖晃,彷彿隨時會折斷;城市裡的水源早已乾涸,河床裸露,裂開一道道深深的溝壑,連一絲水汽都沒有;人們身上的生機不斷流失,臉色越來越蒼白,眼神越來越麻木,絕望與貪婪漸漸佔據了他們的內心,讓他們變得越來越瘋狂,越來越不擇手段。

一名警察,原本應該維護城市的秩序,可此刻卻也加入了爭搶食物的行列。他穿著警服,手裡握著警棍,朝著一名手裡拿著食物的平民衝去,警棍狠狠砸在平民的身上,平民慘叫著倒地,警察趁機搶走了他手裡的食物,快速塞進嘴裡,吞嚥著,眼神里滿是瘋狂,早已沒了往日的正義與職責。他知道,在這樣的時代,想要活下去,就只能靠自己,秩序早已蕩然無存,正義也早已被飢餓吞噬,只有搶到食物,才能活下去。

一家醫院裡,原本應該救死扶傷的醫生與護士,此刻也陷入了混亂。醫院裡的食物早已耗盡,患者們因為飢餓而不斷呻吟,醫生與護士們也早已體力不支,為了爭奪僅有的一點藥品與食物,他們甚至互相爭鬥,原本神聖的醫院,此刻卻變成了爭搶的戰場。一名護士因為想要搶奪一瓶營養液,被一名醫生推倒在地,頭撞到了牆角,當場昏死過去,而醫生則拿著營養液,快速喝了起來,眼神里滿是貪婪,根本不在意護士的死活。

紐約的混亂,正在以驚人的速度加劇,飢餓如同瘟疫般蔓延,吞噬著人們的理智與尊嚴,讓這座繁華的城市,漸漸走向毀滅。而這,僅僅是饑饉之災的開始,饑荒騎士的匱乏之力,正在不斷擴散,朝著美國的其他城市蔓延,波士頓、洛杉磯、芝加哥……越來越多的城市,開始陷入飢餓與混亂之中,人們為了食物,不擇手段,互相殘殺,尊嚴、道德、秩序,都在飢餓面前,變得一文不值。

而被索爾用彩虹橋傳送走的張清玄四人,並未抵達偏僻森林,而是落在了新加坡市中心的一處公園草坪上。新加坡作為國際化都市,彼時尚未受到饑荒之力波及,陽光透過茂密的熱帶植被灑下,草坪翠綠柔軟,空氣中瀰漫著溼潤的草木清香,與北極冰原的酷寒枯寂、紐約的絕望混亂截然不同,一派安寧祥和。可這份安寧,卻與四人的狼狽形成刺眼反差——剛落地,宮崎芽便支撐不住,抱著張清玄重重摔倒在草坪上,兩人滾落在地,張清玄因顛簸牽扯傷口,再次咳出一口鮮血,染紅了身下的綠草;林穗與陸則也踉蹌著倒地,身上的傷口被撕扯,傳來鑽心劇痛,兩人忍不住悶哼出聲,冷汗順著額頭滾落,浸溼了破舊的衣物,與身上的血跡混合在一起,顯得格外狼狽。

林穗本就是普通人,沒有靈力護體,此前為催動結界玉佩耗盡心神,又受邪力侵蝕,此刻渾身痠軟無力,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,只能趴在草坪上,大口喘著粗氣,意識漸漸模糊。她能清晰感受到身上傷口的疼痛,也能感受到體力在快速流失,耳邊傳來宮崎芽焦急的呼喊聲、張清玄微弱的喘息聲,還有陸則壓抑的悶哼聲,讓她心頭滿是慌亂,卻無能為力。

四人的異常很快引起了公園遊客與安保人員的注意,有人連忙掏出手機撥打急救電話,幾名安保人員快速跑過來,見狀也不敢貿然挪動,只能蹲在一旁檢視情況,安撫幾人的情緒。“堅持住,救護車馬上就到!”一名安保人員看著張清玄嘴角不斷溢位的鮮血,神色凝重地說道,一邊用乾淨的紙巾輕輕擦拭他臉上的血跡,試圖緩解他的不適。

十分鐘後,三輛救護車呼嘯而至,醫護人員提著急救箱快速下車,熟練地為四人檢查傷勢。“患者張清玄,多處外傷,內腑受損嚴重,氣息微弱,疑似有靈力反噬跡象,先止血補液!”“患者陸則,腹部深可見骨傷口,失血過多,血壓偏低,準備加壓止血!”“患者林穗,普通人體質,多處軟組織挫傷,體力透支嚴重,意識模糊,先輸氧維持體徵!”“患者宮崎芽,外傷較輕,情緒激動,體力不支,先安撫情緒,補充能量!”醫護人員快速判斷著幾人的狀況,語氣急促卻沉穩,手裡的動作有條不紊,止血帶、輸液管、氧氣瓶等急救裝置快速到位,一道道白色的身影在草坪上忙碌著,周圍圍攏的遊客紛紛自覺退讓,留出足夠的急救空間。

林穗在輸氧與補液後,意識漸漸清醒了一些,她躺在急救擔架上,看著頭頂湛藍的天空與搖曳的樹葉,還有醫護人員忙碌的身影,一時有些恍惚。她能感受到傷口的疼痛減輕了一些,身體也漸漸有了一絲暖意,可想起沈清寒的犧牲,想起洛基的逃脫,想起饑荒騎士的降臨,想起紐約的混亂與絕望,心頭還是湧上一陣沉重的愧疚與不甘。她恨自己是普通人,沒有足夠的力量保護身邊的人,也沒有能力阻止災禍發生,只能眼睜睜看著悲劇上演,連自身都需要依靠別人救助。

陸則躺在另一副擔架上,醫護人員正在為他的腹部傷口清創包紮,尖銳的疼痛感傳來,他卻死死咬著牙,沒有發出一聲呻吟,只是眼神依舊堅定。他看著不遠處被醫護人員緊急救治的張清玄,看著一旁默默流淚、被醫護人員安撫的宮崎芽,又想起沈清寒枯槁的遺骸,心中愈發清楚,想要為沈清寒報仇,想要阻止飢荒騎士與洛基的陰謀,想要守護地球,就必須儘快養好傷勢,提升實力,否則,只會再次陷入絕望,只能眼睜睜看著更多人死於饑饉之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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