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言站在正定府的碼頭邊,看著腳伕們將最後一麻袋棉花扛上貨船,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掌心的老繭——那是常年搬運物資磨出來的。空間裡的棉布剛清空,轉眼就塞滿了從碼頭“換”來的鹽巴和茶葉,沉甸甸的,壓得空間都彷彿低了幾分。
“沈老闆,這趟貨真走保定府?”船老大叼著旱菸,眯眼打量著這個出手闊綽的“商人”。沈言每次來都帶著稀罕物,上次是南邊來的細布,這次是關外的皮毛,出手從不含糊,給的船費總比市價高兩成。
“嗯,勞煩張老大了。”沈言遞過一個沉甸甸的布包,裡面是五塊銀元,“路上小心,別讓人查得太細。”
張老大掂了掂布包,嘿嘿一笑:“放心!咱這船走了十年水路,哪處有暗哨,哪處能繞路,門兒清!”
貨船緩緩駛離碼頭時,沈言轉身走進巷口,左右看了看沒人,意念一動,碼頭上那堆剛“收”來的鹽巴便憑空消失——全進了空間。他拍了拍手上的灰,嘴角噙著一絲笑意。這空間異能,真是個寶貝。
最初發現空間能“搬運”物資時,他還只敢小打小鬧。在四九城的黑市用兩匹細布換了一筐雞蛋,轉手就在城郊用雞蛋換了半袋小米,來回倒騰幾趟,竟攢下了不少家底。後來膽子漸漸大了,從城裡的布匹、紅糖,到鄉下的糧食、藥材,只要是能流通的,他都敢收敢換。
就像此刻,空間裡的鹽巴是用正定府的皮毛換來的,而皮毛又是用保定府的棉布換的,棉布則來自四九城的黑市——一環套一環,像條隱秘的鏈子,把不同地方的物資串了起來。
他沿著碼頭的石階往上走,路過一家雜貨鋪,瞥見門口擺著的陶罐,腳步頓了頓。鋪子裡的掌櫃正愁眉苦臉地扒拉算盤,見沈言盯著陶罐看,連忙招呼:“這位爺,要點啥?咱這陶罐是本地窯燒的,裝水不漏,裝糧食不潮!”
沈言彎腰敲了敲陶罐,聲音沉悶,是好陶土。他指了指牆角堆著的幾十只陶罐:“這些我都要了,能換不?”
掌櫃眼睛一亮:“換?爺有啥好東西?”
沈言從隨身的布袋裡掏出一小包茶葉——是用空間裡的粗布從茶農那換來的。“這個換你五十隻陶罐,行不?”
掌櫃捏了點茶葉聞了聞,眉開眼笑:“行!太行了!這茶葉可是稀罕物,換一百隻都成!”
沈言沒要一百隻,只讓掌櫃裝了五十隻,餘下的茶葉讓他記賬,下次來再換。掌櫃忙不迭地應著,目送沈言離開時,還在唸叨:“這爺真是個能人,啥稀罕物都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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