寫下這句話時,他幾乎能聽見自己牙關摩擦的聲音。約束?怎麼約束?呵斥不管用,懲罰捨不得,剩下的,難道真的只能……接受並習慣這種如影隨形的注視?甚至,像今晚約定的那樣,將其部分轉化為“教學管理”的一部分?
這想法讓他感到一陣荒謬的無力。他,西弗勒斯·斯內普,霍格沃茨最令人畏懼的教授,地窖裡盤踞的毒蛇,竟然在和一個十幾歲的少年玩這種……心照不宣的、邊界模糊的遊戲。而他還主動遞出了下一步的棋。
(“明顯的‘人為疏漏’”。)
想到那本《隱匿魔文輯錄》,他的眉頭鎖得更緊。埃德里克最近的研究方向越來越危險,也越來越深入那些連他都覺得棘手的灰色地帶。標註出那些疏漏,不僅僅是為了糾正錯誤,更像是在那條佈滿陷阱的路上,提前插下警示標誌。他不能阻止埃德里克前進——那小子的固執堪比巨怪,而且,某種程度上,他理解甚至……隱晦地支援這種探索,只要方向可控。但他必須確保,探索者不會因為愚蠢的疏忽而粉身碎骨。
這責任感沉重而具體,壓在他的心頭,與他試圖維持的、對一切漠不關心的假面激烈衝突。
他走到辦公室門口,手指觸到冰冷的門把手,停頓了片刻。教室裡殘留的喧囂、目光的灼熱、埃德里克低頭時嘴角那抹礙眼的弧度、便籤上未乾的墨跡……所有碎片在腦海中翻滾。
最終,所有的懊惱、煩躁、自我唾棄,都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、近乎認命的輕哼。
(麻煩的小混蛋。)
他推開門,將自己投入地窖辦公室更為濃郁的陰影與魔藥氣息之中。袍角消失在門內,彷彿連同那份剛剛在課堂上暴露無遺的、笨拙的關切與掙扎,也一同被關了進去,等待夜晚八點的再次開啟。
而此刻,他需要一杯濃度極高的苦艾茶,來澆滅喉嚨裡那份莫名的乾渴,和心頭那簇因“縱容”與“期待”交織而燃起的、微弱卻頑固的火焰。
———
教室裡埃德里克還在不緊不慢地整理書本,嘴角噙著一絲心滿意足的、極淡的笑意。當他拿起那本厚重的《高階魔藥製作》時,動作幾不可察地頓了頓——書頁間略顯不同的觸感告訴他,裡面有東西。
他面色如常地繼續整理,當書本被完全拿起時,一張摺疊得工整的筆跡熟悉的淺灰色便籤,從書頁中滑落,悄無聲息地掉在他的桌面上,彷彿它一直就在那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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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新書剛開分,後面會漲)
破鏡重圓+1v1+因誤會離婚+上位者嘴硬回頭+追妻路上破大防+有點對抗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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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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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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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