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光飛逝,眨眼間西弗勒斯斯內普的本源汲取完成了,小斯內普已經在系統空間暫存兩天了。
埃德里克不能再拖延了,他站在地窖門外,指尖還殘留著門把的冰涼。他沒有像往常那樣轉身走向通往公共休息室的走廊——那裡此刻該有三三兩兩討論作業的學生,可能暴露他接下來的行蹤。
他側耳聽了兩秒,門內沒有傳來熟悉的翻書聲,只有壁爐柴火偶爾噼啪作響的輕響。
埃德里克喉結微滾,想起剛才斯內普彆彆扭扭推薦孤本時,指尖捻著羊皮紙的緊張,又想起收集進度條跳漲但已經漲滿的提示,嘴角那抹淡笑轉瞬即逝。
他攥緊懷裡的筆記本,指腹蹭過封皮上“情緒隔離”的字跡,腳步刻意放輕,繞開走廊的燈光,沿著石壁的陰影,快步走向有求必應屋的方向——他很清楚,“溫和的師生互動”只是收集本源的鋪墊,真正能打破斯內普心理防線、推進計劃的,是接下來的“偽裝交付”任務。
埃德里克推開門,石室中央一面黃銅邊框的舊鏡子,旁邊的石臺上擺著他提前藏好的東西:一隻小巧的水晶瓶,裡面盛著泛著渾濁銀輝的複方湯劑;一小縷纏繞在絲線軸上的金髮,是他從一個戴寬簷帽的女巫斗篷上悄悄剪下的。
他擰開瓶塞,苦澀的液體帶著金屬般的涼意滑過喉嚨,剛嚥下,喉嚨就傳來一陣緊繃的麻癢,緊接著是骨骼輕微的酸脹感——複方湯劑的效力開始發作了。
埃德里克抬眼看向鏡子,鏡中的少年身形逐漸收縮,肩膀變窄,原本深棕的短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長、捲曲,最終化作一蓬蓬鬆的淺金色波浪,垂落在肩頭;他的下頜線條變柔,眼底浮現出藍影,連聲音都變得沙啞而纖細,帶著一絲刻意模仿的、屬於底層女巫的疲憊感。
他迅速換上早已備好的衣物:一件變形得來的天鵝絨斗篷,領口繡著磨損的暗紋;頭上裹著一塊深灰色蕾絲頭巾,遮住大半張臉,只露出削尖的下巴和塗了廉價暗紅色唇膏的嘴唇;指尖還套上了兩枚氧化發黑的銅戒指——這些細節,足夠讓他看起來像個常年在霍格莫德奔波的、急需用錢的女巫。最後,他檢查了一遍內襯口袋裡的魔法提籃:縮小咒和恆溫咒都穩固,只等到達酒吧前投放小斯內普了。
一切準備就緒,埃德里克轉身離開有求必應屋,沿著陰影走向通往蜂蜜公爵的密道。
確認四周無人後,他悄無聲息地滑入掛毯後的狹窄通道。潮溼的泥土氣息混著蜂蜜公爵飄來的甜香,在鼻尖縈繞。他小心避開會尖叫的臺階,指尖劃過石壁上凹凸的紋路,憑藉記憶在密道中快速穿行。前方終於透出微弱的光線,甜膩的巧克力與薄荷味愈發濃郁——蜂蜜公爵的地窖到了。
他閃身而出,腳步輕得像貓,快速穿過堆滿糖果箱的儲藏間。檸檬雪寶木桶後的出口被輕輕推開一道縫,寒冷的夜風捲著雪花灌進來,他裹緊斗篷,將頭巾又拉了拉,確保沒人能看清他的臉,隨即彎腰鑽進了霍格莫德的後巷。
積雪在月光下泛著冷光,埃德里克直奔豬頭酒吧。吱呀作響的木門推開時,劣質蜂蜜酒與烤糊羊肉的氣味撲面而來。阿不福思在吧檯後抬了抬眼,渾濁的目光掃過他的金髮與斗篷,沒多停留。推開豬頭酒吧那吱呀作響的木門,混合著劣質蜂蜜酒、烤糊羊肉和某種不可名狀氣味的暖溼空氣撲面而來。阿不福思在吧檯後擦拭杯子,渾濁警惕的目光掃過新來的客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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