埃德里克捂住心口,被洶湧的、幾乎讓他眩暈的狂喜淹沒。
成功了!他感覺到了!
體內那無比強大的力量種子!那是一種冰冷而洶湧的河流在他血管裡奔湧的感覺,一種對周圍魔力前所未有的清晰感知,甚至能隱約“聽”到隔壁鄰居德思禮家電視機的電流聲和碗櫃裡哈利微弱的呼吸。霍格沃茨……校長室……那個嬰兒真的送過去了!
他激動地在狹小的房間裡無聲地蹦跳了幾下,完全沉浸在自己成功的巨大喜悅中,彷彿已經觸控到了未來強大力量的輪廓。
但這份狂喜並未持續太久。如同被一盆冰水從頭澆下,一股冰冷的理智迅速壓倒了沸騰的情緒。他猛地停下動作,呼吸微微急促,興奮的紅暈從臉上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擔憂的蒼白。
“一個姓裡德爾的嬰兒……出現在了鄧布利多的桌子上……”他低聲自語,聲音裡帶著一絲事後的驚悸,手指無意識地蜷縮起來。他幾乎能想象出那位老校長此刻臉上的表情——那銳利的、能穿透靈魂的藍眼睛會如何審視這個突如其來的“禮物”,那佈滿皺紋的額頭會如何因深思而蹙起。鄧布利多不是德思禮夫婦,他見識過最深沉的黑暗和最詭異的魔法。
一絲寒意順著脊椎爬升,讓他打了個冷顫。他投下的不是普通的麻煩,而是一個足以讓整個霍格沃茨、乃至整個魔法界都為之震動的謎團和潛在的風暴中心。鄧布利多會怎麼做?他會如何對待那個孩子?他會將其視為威脅還是……一個需要“引導”的物件?
最重要的是,他會追查來源嗎?那雙彷彿能看透一切的眼睛,會否最終落到女貞路,落到他這個“啞炮”家的孩子身上?
埃德里克強迫自己深呼吸,指尖掐入掌心,用細微的疼痛幫助自己集中精神。他再次感受著體內平穩流淌的、冰冷而強大的新魔力。恐懼是無用的。他得到了他想要的,這就足夠了。
系統的保證是他唯一的依仗,他必須相信它。至於霍格沃茨那邊的風暴……既然無法控制,無法預測,那就暫時拋諸腦後。他的道路在前方,不在後方。現在,鞏固自身的收穫才是第一要務。
注意力回到了自身。這股力量是真實的,但它需要引導,需要一個焦點,一根魔杖——巫師力量的延伸和放大器——成為了眼下最迫切、最自然的需求。
他的啞炮父母雖然無法親自帶他進入對角巷——但他們並非毫無準備。在布萊克伍德家,每個孩子出生時都會獲得一枚金加隆貼身攜帶,啞炮父母固執地相信這來自魔法界的金子能提升孩子的“魔法親和”。
而在埃德里克成功偽裝出魔力跡象後,他更是獲得了父母“百倍投資”,他們總是想將大量金加隆塞給他讓他隨身攜帶,彷彿多一枚金幣就能讓他的“天賦”更穩固一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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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