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座後,小斌藉口去倒水,把空間留給了我們。
“林小姐,具體是什麼情況,你能詳細跟我說說嗎?越詳細越好,包括什麼時候開始的,有什麼特別的感覺或者徵兆。”我開門見山。
林晚深吸一口氣,雙手緊張地絞在一起:“大概是一個月前開始的。最開始就是睡不好,容易醒,醒來心慌。後來……就開始做噩夢,總是夢到一個穿紅衣服、看不清臉的女人站在我床邊看著我,或者……或者夢到我在照鏡子,鏡子裡的人明明是我,卻對著我露出很詭異的笑……”
她聲音有些發抖:“白天的時候,有時候會突然覺得後背發涼,好像有人盯著我。情緒也變得很不穩定,會莫名其妙地想哭,或者發脾氣。最可怕的是有一次,我晚上卸妝,看著鏡子裡的自己,突然覺得……那不是我,是一張陌生的、很可怕的臉……我嚇得把鏡子都打碎了。”
她抬起頭,眼圈泛紅:“陳師傅,我真的快崩潰了。我是不是……真的撞鬼了?”
我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暗中運起一絲微不可察的靈覺,仔細感應她周身的氣場。果然,在她眉宇間纏繞著一股極其細微、若有若無的灰黑色滯氣,這不是普通的黴運,更像是……被某種陰效能量纏繞的標誌。
“你最近有沒有接觸過什麼特別的東西?比如別人送的古怪禮物、古董,或者去過什麼特別的地方?”我問道。
林晚努力回想,搖了搖頭:“沒有啊……我最近一直在劇組拍戲,生活很規律。收的禮物也都是粉絲送的常規物品,檢查過的。”
“那……人際關係方面呢?有沒有和什麼人結怨?或者,有沒有遇到什麼比較極端……的追求者?”我換了個方向。有時候,問題未必出在物,也可能出在人。
林晚聞言,臉色微微變了一下,眼神有些閃爍,低下頭小聲道:“應、應該沒有吧……圈內競爭是有的,但不至於……至於追求者……”
她這副欲言又止的模樣,讓我心裡有了幾分猜測。這潭水,恐怕不比蘇婉宜那攤子淺。
我沒有再逼問,站起身:“林小姐,方便我在你家四處看看嗎?特別是臥室和衛生間。”
“可以的,您隨便看。”林晚連忙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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