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色靈氣與白色靈光在半空交匯,瞬間融合在一起,形成一道厚重的金色護罩。“砰”的一聲悶響,黑色氣柱撞在護罩上,激起層層漣漪,最終被金色護罩牢牢擋住,慢慢消散在空氣中。
黑氣消散的瞬間,老槐樹下突然閃過一道微弱的白光,一件小小的物件從泥土中浮現出來。沈硯伸手一招,那物件便飛到了他手中。
是一枚小小的長命鎖,銀質的鎖身已經有些氧化發黑,但上面刻著的“長命百歲”四個字依然清晰可見。鎖身還掛著半截紅繩,顯然是孩子生前佩戴的信物。
看到這枚長命鎖,周圍的村民都安靜了下來,那位剛才拉住沈硯的老人嘆了口氣:“這是小石頭的長命鎖,沒想到還在這裡。”
小石頭,就是去年溺亡的那個孩子。
就在這時,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,一位中年婦人撥開人群跑了過來,看到沈硯手中的長命鎖,眼睛瞬間紅了。“這是……這是我家小石頭的鎖!”她聲音哽咽,伸手想要觸碰,又有些猶豫。
林硯辭輕聲說道:“這枚長命鎖吸附了孩子的殘留意念,又被聚怨陣的怨氣滋養,才導致怨氣不散。現在怨氣已經被淨化,孩子的意念也得以安息了。”
沈硯將長命鎖遞給婦人,指尖渡去一絲溫和的靈氣,安撫著其中殘留的微弱情緒。“拿著吧,這是他留給你的念想。”
婦人接過長命鎖,緊緊抱在懷裡,淚水再也忍不住,失聲痛哭起來:“謝謝你,謝謝你們……小石頭終於能安息了……”
周圍的村民也紛紛上前道謝,剛才的擔憂和恐懼一掃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感激和釋然。
沈硯和林硯辭安撫了眾人幾句,看著村民們漸漸散去,才轉身朝著古鎮深處走去。剛才的戰鬥雖然短暫,但也耗費了些許靈氣,兩人打算找個地方稍作休整。
古鎮裡有不少茶館,大多是老式的木結構建築,古色古香。兩人選了一家臨窗的茶館坐下,點了兩碗涼茶。
茶水清甜,入口生津,驅散了午後的燥熱和戰鬥後的疲憊。林硯辭端著茶碗,目光落在沈硯手腕上的守界石上,眉頭微蹙,若有所思地說道:“剛才那個聚怨陣的陣眼,改造後的符文很奇怪,我好像在哪見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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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因為她深愛着他。
我也相信有一天,她能溫暖他的心。
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
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。
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
制定離婚協議,放棄監護權,她瀟洒地離開了,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,坐等離婚證辦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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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她左等右等,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,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,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。
得知她要離婚,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:“離婚?不可能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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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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