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二,過來搭把手!把這根木頭抬到門口去!”
蘇倩元剛要上前,就聽見旁邊傳來“咚”的一聲輕響。是小乞丐——那孩子原本縮在柱子旁,看著母親被砸、書生流血,渾身抖得像篩糠,此刻眼睛一翻,直挺挺地倒在地上,細瘦的胳膊還保持著蜷縮的姿勢。
“這小的也暈了!”一個漢子彎腰探了探孩子的鼻息,咋舌道。
另一個漢子臉色更沉了,踹了踹地上的木椽:
“別管這些了!我們只圖財不害命,先把老牙婆抬走。”
可屋裡算上蘇倩元,一共四個漢子。兩個要抬著婦人,兩個要搬木頭做擔架,根本分不出人手照看賣花女和暈過去的小乞丐。
漢子們你看我、我看你,最終只能看向捂著傷口的書生:
“酸書生,過來搭把手!抬完木頭,給你找塊布包傷口!”
書生遲疑了一下,目光掃過地上昏迷的婦人,又落在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賣花女身上,她正跪坐在地,一手抓著母親的衣角,一手伸向暈過去的弟弟,卻夠不著,只能反覆抹淚。
書生終究點了點頭,用沒受傷的右手攥住木頭一端。
蘇倩元見狀,快步上前一把扶住木頭另一端,掌心剛貼上粗糙的木面,就感覺到木頭傳來的沉墜感。她悄悄屈膝發力,將力道勻在腰腿上,避免讓書生獨自承重。
兩人對視一眼,幾乎同時低喝出一聲便開始使勁,粗木頭被穩穩地抬離開地面——這根木頭本是屋裡的頂樑柱之一,常年承重讓木質變得緊實,分量自然而然地比看著要重上數倍,他們二人剛抬起來這木頭時就晃了晃。
木頭的重量壓在兩人手上,木頭重得書生掌心的傷口瞬間裂開,鮮血順著指縫往外滲,滴在木頭上暈開一小片暗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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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