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陽並不知曉南疆氣運被掠奪的細節,但他能隱約感覺到,天地間的某種“勢”正在發生變化,一種令人不安的壓抑感在瀰漫。不過眼下,他有更實際的目標。
老鴉口,兩山夾一溝,道路狹窄曲折,乃是伏擊的絕佳之地。
凌陽率領的“南疆退守義軍”早已埋伏妥當。武破軍帶人堵住前路,蘇紅衣帶人截斷後路,凌陽自己則坐鎮中段高地。經過整頓和數次小規模戰鬥,這支隊伍已經脫胎換骨,令行禁止,眼神中帶著狼一般的兇狠與紀律性。
午時剛過,一支長長的車隊果然出現在谷口。押運計程車兵約三百,服飾混雜,有鎮北王麾下的新附軍,也有少數蠻族戰士。隊伍中間,有幾輛覆蓋著厚布、被重點保護的馬車,旁邊跟著幾名身穿奇異獸袍、手持骨杖的蠻族薩滿學徒,以及幾個趾高氣揚的鎮北王府督糧官。
“動手。”凌陽一聲令下。
沒有喊殺震天,只有尖銳的哨音和驟然從兩側山壁滾落的巨石擂木!緊接著,密集的箭雨如同飛蝗般落下,精準地覆蓋了車隊中段和後段計程車兵。
突遭襲擊,車隊頓時大亂。新附軍驚慌失措,蠻族戰士則兇性大發,嚎叫著試圖結陣反擊。
“殺!”武破軍一馬當先,如同猛虎下山,帶著前鋒精銳直接撞入了試圖組織起來的前隊,刀光所向,血肉橫飛。他身後的義軍士兵三人一組,進退有據,專門攻擊敵軍薄弱處,效率極高。
凌陽沒有立刻出手,他的目光鎖定了那幾名薩滿學徒和督糧官。只見那幾名薩滿學徒在短暫慌亂後,竟然開始圍著中間一輛馬車跳起詭異的舞蹈,口中唸誦著晦澀的咒文,骨杖上冒出淡淡的血光,似乎想施展某種巫術。
“邪術?”凌陽眼神一冷,身影驟然從高地消失。
下一刻,他已出現在那輛馬車旁,噬魂刀帶著一抹灰濛濛的刀光,無聲無息地掠過。
噗噗噗!
幾名薩滿學徒的咒文戛然而止,頭顱滾落,眼中的驚駭還未散去。他們的巫術尚未成型,便在絕對的鋒銳與速度下被斬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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