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夫人打量著她,眼底浮起一絲很淡的探尋:“你是……”
馬春梅沉默了一瞬:“我就是一個普通人。您不認識,再正常不過了。”
“謝謝你,幫我了很大的忙。”阮夫人這話就是在終止雙方繼續交談。
馬春梅同阮夫人道了別,轉身便往三樓去。
她心裡有些意外的,這位阮夫人,同她預想的很不一樣。
見到自己好好的兒子變成這種病弱模樣,身居高位的阮夫人沒有咄咄逼人的質問,也沒有悲痛欲絕的失態,甚至沒有一絲一毫阮家人慣有的那種張揚與尖銳。
她只是站在那裡,問話,傾聽,道謝,。
大約是因著天然的敵對立場,馬春梅對阮家上下,總帶著先入為主的惡感,不自覺將人往最不堪處揣度。
可今日見到的阮夫人,還有那位中年男人,與她想象中的仇人面目迥異。
太過內斂,太過沉靜,反而叫人捉摸不透,隱隱生出另一種不安。
這瓜,吃得委實不夠滋味,馬春梅覺得這瓜還能更甜一些,真的,所有人都是看別人的事不怕大。
馬春梅這廂還嫌不過癮,哪裡知道,十分鐘之後,那邊就有大瓜了。
真的她聽了真後悔,還要繼續等一等就好了,這種瓜沒吃到,大腿都要拍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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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微笑面對。因為她深愛着他。也相信終有一天,她能將他的心焐熱。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。直到她生日當天,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。她終於徹底死心。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擬好離婚協議,放棄撫養權,她瀟洒離去,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,坐等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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