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翊的擁抱帶著溺水者抓牢浮木的狠勁,將所有的恐懼、絕望與失而復得的狂喜一股腦傾瀉而出。
指節泛白地扣著小滿的後背,肩胛骨因過度用力而劇烈顫抖,幾乎要將她嵌進自己骨血裡。
小滿被勒得胸口發悶,額角未愈的傷口受擠壓,鈍痛順著神經爬上來,讓她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,冷汗瞬間浸出鬢角。
更讓她手足無措的是這份過於熾熱的失控——她從未見過這樣的蕭翊,這樣不管不顧的親近。
身體下意識地僵硬,雙手抵在他胸前輕輕推拒,試圖拉開那令人窒息的距離。
這聲細微的痛呼與微弱的掙扎,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,瞬間澆滅了蕭翊胸腔裡的混沌。
他猛地回神,意識到自己的失態,觸電般驟然鬆手,踉蹌著後退兩步,腳跟磕在石塊上發出悶響。
眼中翻江倒海的情緒瞬間被驚慌與懊悔取代,方才還洶湧的淚水此刻成了難堪的印記。
“對,對不起!”他的聲音嘶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,幾乎要撕裂喉嚨。
粗糙的指腹胡亂擦拭著臉頰的淚痕,卻越擦越花,將眼下皮膚蹭得發紅。
“我,我……”他語無倫次,目光像受驚的獸類般慌亂掃過她的臉,最終死死定格在她額角滲出血絲的傷口上,“弄疼你了?傷是不是更重了?”他想上前檢視,指尖卻在半空猛地頓住,隨即僵硬地蜷縮成拳,指節泛白。
那份小心翼翼,與方才崩潰失態的模樣形成刺眼的反差。
血管裡奔湧的狂喜尚未平息,卻被他用近乎自殘的意志力死死摁住,連呼吸都放得極輕,生怕再驚擾她分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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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女非男處,先婚後愛】
溫婉高貴的女性vs高冷矜貴權臣
季含奕十四歲家道中落,十六歲拿着婚書嫁入清貴世家謝家。
結婚三年後,雖然丈夫冷淡,但她也履行了妻子的職責,只為做一個好賢婦。
她的丈夫芝蘭玉樹,朗朗君子,前途無量。
大家都說她應該知足,畢竟家裡沒有靠山,能嫁入謝家,是她莫大的幸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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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嫡姐不得帝王喜愛,在深宮蹉跎半生,最後被陷害慘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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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很高興。
因為書生雖有一些才華,卻心比天高,家裡更是有刻薄的婆母,難纏的小姑。前世之所以走出了一條青雲路,全靠她嘔心瀝血為他打點、奔走。
這輩子,嫡姐想要的風光,全都不會有。
而帝王年輕俊美,後位空懸,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。
沈知念自小便明白,男人靠不住,只求榮華富貴,不求一絲真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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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沈知念漸漸發現,後宮居然還有穿書女,和身負系統的攻略者。
無所謂,都刀了!
可是誰能告訴她,為什麼帝王看她的眼神,越來越不對勁了?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