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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滿春生_第217章 絕境抉擇(2)

“在下蕭翊,是蕭文遠之子,特來拜見柳參軍。”他從懷裡掏出父親寫的信,雙手遞過去,指尖因為緊張而發抖。

小廝愣了一下,轉身進去通報。沒一會兒,出來個管家模樣的人,穿著體面的綢緞衫,臉上卻沒半點笑意:“我家老爺說了,不認識什麼蕭文遠。如今亂的很,老爺忙著公務,不見外客,公子請回吧。”

“不可能!”蕭翊急了,“我父親和柳參軍是同科出身,當年交好,怎麼會不認識?這信上還有他的親筆字跡!”

“哼,”管家冷笑一聲,眼神輕蔑地掃過他的破衣,“公子怕不是記錯了?我家老爺可沒什麼袍澤。再說了,如今長安那邊亂鬨鬨的,誰知道你是不是來攀關係的?”他從袖裡摸出個小錢袋,扔在蕭翊腳邊,“這裡有一貫銅錢,算是我家老爺的‘仁心’,公子拿著,快走吧,別在這兒礙眼!”

“哐當”一聲,大門關上了。

蕭翊僵在原地,冷風灌進衣領,凍得他渾身發冷。他才明白,亂世之中,所謂的“袍澤情誼”,早已抵不過自保的私心——柳參軍怕是聽說了長安的風聲,怕沾上蕭家的麻煩,才故意不認。

他垂頭往回走,路過街角的糧店,看到掌櫃的正跟買糧的婦人吵架:“一貫二斗!少一文都不賣!再過幾日,你就是拿銀子,也未必能買到!”婦人哭著走了,手裡空空的,只攥著個破錢袋。

街面上的人都行色匆匆,有人揹著包袱往城外跑,嘴裡唸叨著“聽說范陽的兵快過來了”;有人蹲在牆根下,捧著半碗稀粥,小口小口地喝,眼神麻木。恐慌像瘟疫,在鄧州城裡蔓延,連空氣都透著焦慮。

回到隊伍裡,蕭翊沒說被拒的事,只是沉默地接過石清遞來的水囊。

他看著馬車上昏迷的祖母,看著蕭晴擔憂的眼神,看著珠兒手裡攥著的半塊野菜餅,心裡像被刀割似的——他不能再執著於找小滿了,眼前的家人,已經快撐不下去了。

入夜後,營地的火塘邊,蕭翊終於開口,聲音沙啞卻堅定:“明日過了鄧州關,咱們先往荊州去,那裡有去嶺南的商船,先送祖母和娘她們去嶺南。”

所有人都愣住了,蕭晴抬頭看著他:“哥,那小滿姐……”

蕭翊的喉結動了動,望著漢水的方向,眼裡滿是痛苦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:“我送你們到荊州,安排好船,就回頭找她。”他頓了頓,補充道,“活要見人,死要見屍,我不會放棄她。但現在,我得先保住你們——這是我的責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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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量力有更前從比卻,多許了糙手的子兒——手的他了住握手,氣口了嘆是只終最,麼什說想人夫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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