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張司長這邊,他也有他自己的算盤。
他作為政策法規司的一司之長,處於一個微妙的位置上,既要對趙副部表忠心,又要在自己的職權範圍內積攢足夠的政績和人脈,以便在未來的某一天擺脫掉趙副部控制的那根線。他兒子在澳洲讀完書回國,進央企的推薦名額至今還卡在趙副部手裡,這件事像一根魚刺橫在他喉嚨裡,他不敢明著跟趙副部翻臉,但他需要給自己留後路。
所以這五年裡,他對梁言的態度一直很有分寸,該緊的時候緊,該松的時候松。在趙副部那邊有了要動千璽的意圖時,他還會勸住,說現在不是最好的時機,一切等梁老爺子走後再收網才最為穩妥。
五年的耐心,五年的周旋,五年的虛實交錯。
如今梁老爺子不在了,趙副部的網開始收了,張司長終於在明面上攤開了他作為這顆棋子的角色。
梁言知道,這場棋局的關鍵一招,得從這個張司長身上著手。
……
週六下午的高爾夫球場熱得像蒸籠。
梁言到的時候王副司已經在了,正站在發球臺上揮杆,白球劃出一道弧線落在遠處的果嶺邊緣。他回頭看見梁言,笑著招了招手,臉上汗津津的,襯衫後領洇溼了一小片。
“來,試試手。”
梁言接過球杆,站到發球位上。他打球不算好,但也不差。他揮了一杆,球雖飛得不算遠,落點還算正。
王副司在旁邊拍了拍手,笑呵呵地說:“還行,這幾年雖然你打球打得少了,但手還不算生。”
兩人沿著球道慢慢往前走,球童遠遠跟在後面。梁言沒有急著提正事,先聊了一路的閒話,氣氛鬆鬆散散的,像初夏河面上晃動的碎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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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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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知他回家找了個對象,都等着他對象來隨軍,讓他們好看笑話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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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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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