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琳最終體力不支,軟綿綿趴在孟梟身上睡了過去。
孟梟盯著她的睡顏,眼神中滿是化不開的溫柔,抬手撫摸她後腦的頭髮,髮絲因為先前的折騰亂糟糟的,卻意外地柔軟。
此刻的江琳,像極了一隻打盹的小貓,毫無防備地展露出最柔軟的一面。
似乎是孟梟的動作有些大,江琳在睡夢中皺了皺眉,鼻尖微微聳動。
孟梟忍不住失笑,胸腔輕輕顫動,帶動著趴在他身上的江琳也跟著動了動。
但江琳實在太累了,只是無意識往他頸窩裡蹭了蹭,很快又沉沉睡去,絲毫沒有要醒的跡象。
孟梟小心翼翼調整了下姿勢,讓她能睡得更舒服些。
窗外正值傍晚,太陽一點點沉入海平面,房間裡的光線也隨之暗了下來。
孟梟低頭看了看懷裡的江琳,估計她一時半會兒也不會醒來,晚飯應該不用做了。
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撫著她的背,孟梟看得入神,似乎永遠也看不夠。
真想把這個小混蛋一直綁在身邊,寸步不離地守著才好。
就在這時,放在另一側枕頭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,是江琳的,螢幕在昏暗的房間裡亮得刺眼。
江琳被震動驚得動了動,但很快又陷入沉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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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大哥:“你享受了這麼多年沈家千金的生活,這是你欠思想的,把你的推薦名額給她,我們既往不能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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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她沒想到,她傳說在外面工作已經死去的父母是保密研究員。她的祖母在農村有一整座山,她的祖父是超級富有的。
而現任未婚夫更是帝都不能說的存在!
前未婚夫:“沈鹿,我知道你喜歡我,但思思是我的未婚妻。如果你有興趣,我可以考慮一下。..”
沈鹿把男人的頭壓進了泔水桶:“我知道一個屁!”
現任未婚夫:“喲喲,我喜歡你..”
沈鹿扔出一張卡片:“你可以肖想我的錢,但不能肖想我的人!”
男人伸手擋住了她的路:“如果我說,我都想要呢?”
沈鹿彎腰,走近男人:“你確定,你能行嗎?”
男人的臉色怒紅:“沈喲喲,這是你自己說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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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連一根手指都沒碰過溫頌,大家都知道,他心裡有一個白月光。
他要為白月光,潔身自好,守身如玉。
溫頌扔下一份離婚協議,瀟洒地離開了那天,周玉川看到她掉下來的玉墜,突然瘋了。
這個玉墜,就是他心尖上那個白月光小時候戴的那塊。
一向清風姬月的男人失去了靈魂,紅着眼懇求溫頌:“老婆,別鬧了,跟我回家。”
一張離婚證扔在他面前,傳聞中最不人道的老闆強勢抱住了溫松的腰,“周先生,別瞎叫。否則,我生氣了,她會哄我的!”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