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皇后嘴裡說著無事,卻是用帕子壓了眼角。明眼人看著,分明是憂心忡忡的模樣,想來二皇子並不只是受了輕傷。
連貴妃也跟著嘆息,「二殿下這都受傷了,外面那些多嘴多舌的東西還淨說難聽的話,臣妾聽著都生氣,狠狠責罰了傳話的宮人,責令他們不許亂傳。」
「母妃說得極是,那些人著實可惡。二皇弟遇了事,受了傷,明明是苦主,卻被人曲解成那般。兒臣聽著都極為難受,恰好婉婷進宮,這才得知當日婉婷曾提醒過二皇子,不知何故二皇子執意不回京,這才有了禍事。」
李錦素聞言,大驚失色,驚得從凳子上站了起來。
「連四小姐何時提醒過臣女怎麼沒有聽到過」
陳皇后眯起了眼,蓋住滿眸的凌厲,看了色變的連氏三女一眼,問道:「你這孩子,連四小姐提醒邑兒,你哪裡能聽到」
李錦素已跪在地上,伏著身子,「回娘娘的話,當日臣女恰好在京外莊子,得知二皇子的別院不遠,想著不能失了禮數,特意去拜訪殿下。連四小姐和沈公子相攜到訪時,臣女就在殿下的身邊。殿下與他們說話時,臣女從頭到尾都聽著,沒有錯過一個字,根本沒有聽連四小姐提起山匪之事。」
連婉婷大急,她壓根沒想到李錦素竟然否認這件事情,立馬跪了下來,「娘娘,臣女說得明明白白,之所以去拜訪殿下,正是提醒山匪之事。謹孝鄉君卻說沒有聽到,臣女百口莫辯,還請殿下與沈公子出來對質,以證臣女的清名。」
「連四小姐言之鑿鑿,臣女卻是完全沒有聽到過。若是連四小姐說了半個有關山匪的字,臣女定是會記住的。可是從頭至尾,臣女確實沒有聽到過。而且連四小姐與沈公子拜訪殿下,不過是順路。那日臣女瞧得分明,雖然連四小姐與沈公子未曾明說,二人卻是相攜出行賞花的。皆因連四小姐走路葳了腳,恰巧就在殿下別院的附近,才會有拜訪一事,意在請隨侍殿下的太醫出手醫治。」
連貴妃指甲掐進手心,這個謹孝鄉君,還真是有些難纏。這些話是誰教她說的,難道是皇后娘娘私下派人提點過
她明明動作極快,連去傳旨的太監都是她的人,皇后是沒有機會提醒李三的。到底是誰提醒了李三
陳皇后一臉的震驚,兩位姑娘各說各話,一時根本無法辯真偽。當然這是表象,實則她的心裡泛起讚賞,深深看了李錦素一眼。
事情僵住,連貴妃朝連娉婷使了一個眼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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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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