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不必多言,本王自是覺得你們當得起。”
溫夫人連連擺手,溫舒舒躲在自家孃親身後,並不多言,而溫長青則是站在原地欲言又止。
裴澤珩見此,倒也沒堅持,繼而開口道:“夫人,可否稍等一會?”
“這……我家大人聽聞舒舒落水了,很是著急……”溫夫人有些遲疑,而溫公子自是應從自家孃親的,倒是那縮在溫夫人身後的小白兔露出了小腦袋,似是有些疑惑。
裴澤珩抿了抿嘴,按捺住想把人抱進懷裡的心思,繼續道:“本王知曉,但舒舒……該是整理一番,本王這便出去,溫公子,請!”
王爺都這般客氣,溫家兩人忍不住鬆了口氣,溫夫人則是拉著女兒進屋子裡整理姿容,而溫長青自是跟隨裴澤珩一起出去了。
花香鳥語的庭院裡,三個高大男人隨意站立,雖說裴澤珩與裴安年紀略大了些,但他們與溫長青站於一處,倒是無太大違和。
“本王聽聞溫兄已做了國子監教授?溫兄年紀輕輕,卻已是國子監教授,當得是天資聰穎啊!”
裴澤珩因著前世覬覦溫家那朵嬌花,倒是將溫家各人的基本資訊瞭解了一下,他尚且記得前世溫長青死時也才是國子監教授。
溫長青嘴角抽了抽,心想自己才二十一,而秦王已是而立之年,他哪當得起溫兄二字?
“王爺稱呼臣全名即可,回王爺的話,王爺猜的沒錯,臣正在國子監擔任教授一職,朝中人才濟濟,更何況王爺才是人中龍鳳,臣當不得什麼!”
裴澤珩微微一笑,若溫長青不是天資聰穎,那世間便無聰明人。
“溫兄客氣了,本王可不說假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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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