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讓徐雯琴心裡拉響警報的是,她一下子竟然摸不準桑知漪的路數。桑知漪那回答,到底是軟中帶刺、綿裡藏針呢?還是她這人本來就笨嘴拙舌,根本不會和人打交道?
她徐雯琴是堂堂高門貴女,桑知漪不過是個四品小官的女兒。自己這樣放下身段去親近她,不但沒佔著上風,反而顯得自己太急切,太蠢笨了。
對付女人,和對付男人完全是兩碼事。
在表哥面前,她可以把自己放得很低很低,順著他的意思,滿足他們男人那點驕傲。
可對付別的女人?那就得從一開始就把她死死壓住,絕不能讓她有機會爬到自己頭上去,任何時候都不能讓她佔了上風!
只是眼下這局面……話已經出口,再想改口往回找補,反而更落了下乘,更顯得刻意了。
徐雯琴心裡轉過千百個念頭,臉上卻看不出異樣,依舊掛著得體的笑容。
她將手中茶盞輕輕放下,青瓷碰著檀木案几發出清脆聲響:“北境近來捷報頻傳,謝小將軍當真是將門虎子。今日護國公府這般熱鬧,倒讓我想起從前衛國公府賓客盈門的盛況。世人總愛趨炎附勢,專揀那高枝兒攀附。”
話說到半截忽然掩住嘴,細白手指揪著杏色帕子,眼角泛起薄紅:“瞧我這醉話!方才貪杯多飲了梅子酒,竟這般口無遮攔。”
“梅煎素雪”的老客人都知曉,謝鈞鈺從前常立在街角等桑知漪。徐雯琴這話明著自責,暗裡卻在譏諷桑知漪朝秦暮楚。偏她還要做出副說錯話的模樣,溫溫柔柔補上一句:“魏夫人若是見到太夫人這般疼你,定會欣慰的。”
自雞鹿塞兵敗,謝家二公子生死不明,衛國公府門庭日漸冷落。當年魏夫人握著桑知漪的手殷殷垂詢的場景,恍如隔世。徐雯琴這誅心之言,像把淬了毒的軟刀子。
積雪未化的庭院裡,桑知漪立在青石板上。烏髮堆雲,朱唇映雪,素白斗篷襯得眉眼愈發清亮。她微微側首看向徐雯琴,忽然想起前世種種。
那時她總以為深閨女子都是天真爛漫的。即便看穿徐雯琴的挑撥,也只當是白懷瑾用情不專的過錯。作為正妻,她不屑與旁人爭搶——不是怯懦,而是骨子裡的傲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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註:內含強迫豪奪元素:內含強迫豪奪元素
主角:銀杏蕭青北銀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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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青北:嗯,跟我走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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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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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