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瀟念頭飛轉間,秦時已一句接著一句逼近。
“若我今日不來問,風長老還打算騙我多久?你我一路同行,我又向來尊你敬你,何必要拿此事戲耍於我?還是說風長老也覺得,秦某是那等心術不正之人,要逼得你用這樣的說辭防我?”
這倒是個好理由。風瀟暗忖。
還未想好說辭,她於是不說話,只神色複雜地望著秦時,眸中似有千萬種為難。
“風長老對我所言,究竟哪句是真的、哪句是假的?當日你我初見,究竟是如你所言真有歹人侵害,還是蓄意接近我的理由?”
“是誰派你來的?你接近我是何目的?”
見風瀟遲遲不說話,他氣勢洶洶地上前半步,一把抓住了風瀟的手腕。
“你不追問我的身世,究竟是真的只在乎我是秦時,還是你也對我有所欺瞞,這才不敢追問?”
“你說相信我會贏的,你說我的眼睛叫你一眼就記得住,究竟是真是假?你說我和別人都不一樣,說會陪我過下一個生辰,又是真是假?”
秦時越問越急,語速越來越快,聲調越來越高,氣喘吁吁,眼眶發紅。
風瀟心念一動。
他抓著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叫她發痛,卻傳來微微顫抖的觸感。
他的眼睛在她沉默的注視中,迅速掠過一道幾不可察的水光。聲音很兇狠,最後幾句卻細微地變了調,像被什麼東西哽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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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時雨和江翊塵相戀三年,一場出軌的鬧劇,兩人各奔天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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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說好,然後丟給秘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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離婚那天,走出大廳,他牽着狗子在門口等她。
那一瞬間,她突然想起來了。
高中時,每次她去找哥哥,遠處總站着一個戴口罩的冷漠男生。
她以為他討厭她,現在她才知道——
他是不敢看她,怕看一眼,就藏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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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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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