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家的女兒我自己心中有數,便是再吃糠咽菜,也絕不許她們做妾,最近家中事多,我就不多留柳妹子了,請吧。」杜氏冷冷地將兩個女兒攔在身後,對著柳氏往門口一指,既然百般看不上我家,那還賴在這裡不走做甚。
柳氏心中暗恨,事到如今這杜氏還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臉,當下臉一拉,「哼,杜姐姐,話可別說得太滿,只我這人不計較,若是你以後手頭拮据,我倒是會不計前嫌,出手相幫。」
「那倒不必,我家世代清白,萬沒有和做姨娘的交往的先例,柳妹子只管將自己的日子過好,這是哭是笑外人還插不上嘴。」
杜氏將柳氏兩母女請出門外,那柳氏臉陰得能滴水,本以為今天能找回場子,萬沒想到杜氏還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,春杏盯著蓮笙的臉看了半天,心中越發恨恨,不就是長了一張招人的臉,就憑那個臭名聲,看她要嫁個什麼人家,前段時間她可是聽說那榮虎都上門了,要不是突然橫死,只怕現在早就是那惡霸手中的玩物。
這樣的相貌,無論哪個漢子娶了都是護不住的,遲早都不過是做妾的料,她倒是要看看,真到那一日,誰還敢笑話誰!
兩母女走出門來,也不急著回去,慢悠悠地在路上等著,柳氏心裡下正氣著,倒是要看下那杜氏給自己謀了個什麼女婿。
只見前方出現一行隊伍,為首的人手裡抱著兩隻活的大雁,走近一瞧,原是那霍夫子,只見他一身紫金長袍,頭髮用玉冠高高束起,行走間無風自動,帶著高不可攀的貴氣。
待看清他情中的大雁,柳氏不由得咋舌,那大雁通體雪白,竟是罕見的天山雪雁,此種雁極為稀少,便是皇宮貴族也不見得能拿得出手。
後面一行男子抬著十來個紫檀木鑲金飾的箱子,浩浩蕩蕩地走往洪家院子走來,柳氏早年跟著侍郎夫人也算是有些見識,看到如此的東西暗自心驚,這後端門誰家會有此般的手筆,便是那侍郎府裡,都找不出如此精美名貴的箱子!
柳氏正詫異著,見人往洪家走,她頓時有些黑臉,剛才肯定是自己看走眼,一個坐府的夫子,能拿出什麼大不了的聘禮,尋常人家常用大鵝代替大雁,那霍夫子手裡抱著的肯定是白鵝而不是什麼雪雁!
另見那抬著箱子的漢子們輕鬆的腳步,料想裡面裝的東西不多,說不定是多抬幾個箱子出來撐門面的,至於箱子更是可以做假,好的手藝人一刷漆作舊,尋常的木料也能變得名貴起來,自己真是多心,錯把魚目當珍珠!
看他這穿得衣冠楚楚的,還不知是從哪裡借來的袍子,她撇撇嘴,裝得還像那麼回事,哼,死要面子!
一行人連看都沒看她們一眼便錯身走過去,氣得春杏直跺腳,這些男人真沒眼光,她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居然沒人看,白瞎了他們的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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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世。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。
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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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來一世。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,讓她自斷鳳命。
想起前世,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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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,母親封為一品高貴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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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知念自小便明白,男人靠不住,只求榮華富貴,不求一絲真情。
一品誥命夫人,哪比得上母儀天下?這一世,這潑天的富貴,就讓她來享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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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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