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6章
但沈肆這會兒這麼問,又這般周到穩妥,季含漪心裡還是有幾分慶幸,慶幸她向來信任的沈肆,雖說冷清,但從來都是最好的人。
她忙跟著站起來,走到他身邊,細聲道:“一起吧。”
兩人一前一後的往前走,沈肆去掀了簾子,又站在原地看她。
季含漪看著沈肆的動作,知曉他是在為自己打簾子,在她眼中冷如寒石的人,原也這般照顧人。
她稍怔了下,又垂著眼簾輕輕走過沈肆面前。
沈肆低著頭,視線隨著季含漪的動作動了動,目光掠過她耳畔柔美,又落在她秀氣細肩上,再停頓在她秀麗又筆直的月白後背。
修長的指尖放下簾子,與她一起走出去。
季含漪還是沒直接去的,站在廊下叫容春快去與母親說一聲,又才與沈肆並肩慢慢的走。
雨後的潮溼微涼吹在身上,腦中也清醒了很多。
沈肆眼底的餘光一直都在季含漪身上,看起來單薄素淨的模樣,身上一點釵環也無,其實他記得季含漪小時候極愛美的。
又看著季含漪放在腰間的手指,細細的,正好被他的手掌包裹,那夜被他握住,柔若無骨,真的很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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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來,在宮廷晚宴上,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,狂野地抱起她的腰,關上門,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,另一隻手空了下來,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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註:內含強迫豪奪元素:內含強迫豪奪元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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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嗚嗚,裴相,請你疼我吧..”
裴寂拼盡全力(不是全力)抵抗,把最不爭氣的草包糰子帶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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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親說:“你女裝男裝參軍,是欺君之罪,一旦被揭露,就會殺死全家。”
母親說:“作為一個長女,該忍就忍,這就是你的命。”
弟弟說:“這些年來,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,你要感恩。”
我已經參軍十年了,已經滿身風霜,只渴望家庭的溫暖。
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:
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,母親封為一品高貴;
養妹賜婚太子,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。
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,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。
饒是我不爭不搶,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,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。
“寧王從邊疆回來,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,娘,我怕,若寧王看見妹妹,..”
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。
這一天,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,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,我感動地喝了一杯。
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,打斷了十根手指,浪費了全身功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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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以命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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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嬌作為一個普通的女人,一直都很謹慎。
只要有一天,遠離高門大戶,嫁給貧門做妻。
出乎意料的是,直姐結婚多年未孕,她無名無分地進入伯爵府,為姐姐生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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