{她在如何的成熟,也如何的堅強也只是一個剛剛失去母親的孩子。}
{結果好不容易遇見了新的家人,轉眼間又失去了。}
{樓上的你可以閉嘴了。}
“那時候,明明暗河的人是把我們三個人一起帶走的。可等我從昏迷中醒來,身邊就只剩我一個人了,他們兩個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。”
“我不知道他們是被帶走了,還是......”當時就被殺死了。
努力的半天最後幾個字文卿還是沒有說出口。
“但是我還是希望能再見他們一面。”
不只是因為當初那份短暫卻無比真切的情誼,還有他們所代表的願意和當初的承諾。
所以這件事像一根刺,紮在心裡,拔不出來,也放不下。
文卿緩緩低下頭,目光落在杯中渾濁的酒液上,睫毛輕輕顫動,聲音輕得幾乎要被夜風捲走。
“我只是想弄明白,到底是為什麼。為什麼消失的是他們,為什麼偏偏只有我醒了過來,為什麼連一句告別都沒有。可現在……連這最後一點尋人的念想,好像都要被斬斷了。”
話音落下,小院再次陷入沉寂,靜得能聽清彼此平穩的呼吸聲。
唯有夜風穿過院角的竹林,拂過草木的輕響,伴著文卿壓抑在喉間、細若遊絲的嘆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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