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凌塵將發燙的臉埋在他肩窩,不肯出來,呼吸依舊有些不穩。他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積攢勇氣,才悶悶地開口:“小花,你……明日方多病若是找來……”
他的話才說了一半,李蓮花已經瞭然。他低頭在穆凌塵那泛紅的耳尖上輕輕吻了一下,打斷了穆凌塵未盡的話語,語氣篤定而帶著幾分促狹:“不怕。那小子若是知道,也只會為他師父師孃感情這般和睦而高興。”
最後三個字,他幾乎是貼著穆凌塵的耳廓吹進去的,成功地感覺到懷中人身體更軟了些像春日裡的一汪清泉。
“你….胡說什麼.….”穆凌塵羞惱地抬手想捶他,手腕卻被李蓮花順勢抓住,按在了自己心口。隔著衣料,能感受到那下面平穩而有力的心跳。
“是不是胡說,你心裡清楚。”李蓮花的聲音低沉下來,帶著一種令人心安的魔力,他輕柔地吻在穆凌塵的額頭,鼻尖,最後落在唇角,呢喃道,“乖,放鬆些,別緊張……我不會傷到你。”
他的吻輕柔而珍重,帶著無限的耐心與憐愛,一點點安撫著穆凌塵緊繃的神經。另一隻手則緩緩地、不容拒絕地探|入 穆凌塵的衣襟,觸|碰到那片微涼而光滑的肌膚。
穆凌塵的身體在李蓮花溫柔而堅定的撫與親吻下,不由自主地微|顫起來。那顫|抖並非源於寒冷或恐懼,更像是一種深埋於靈魂深處的悸動與期待。
他閉上眼睛,長長的睫毛如同受驚蝶翼般輕輕顫動,投下細微的陰影。最後,他終於順從地、完全地鬆開了那一直無意識緊握的拳頭,放任自己徹底沉溺在李蓮花所帶來的、令人無比安心的溫暖與親|密之中。手臂也無意識地向上攀繞,環住了李蓮花的脖頸和寬闊的肩背,彷彿那是狂風暴雨中唯一堅固的依靠,能給予他最有力的支撐。
油燈那豆大的火苗似乎也感知到了這滿室的濃|情,忽然輕輕跳躍了一下,昏黃溫暖的光線隨之搖曳,在木質的牆壁與傢俱上,投下兩人緊密相擁、身影幾乎rong為一體的綿|長光影,隨著火焰的晃動而微微搖|曳,勾勒出無聲的纏。
夜色在無知無覺間漸深漸濃,窗外林間有微風拂過,帶來遠處草木與泥土的清新溼潤氣息,卻絲毫吹不散、也帶不走蓮花樓內逐漸瀰漫升騰的暖意。
遠處隱約傳來夜鳥一兩聲悠長的啼鳴,反而更襯得這一方由屬於他們二人的小小天地,靜謐,彷彿獨立於塵世之外,只剩下彼此。
所有的言語在這一刻都顯得蒼白而多餘,唯有彼此交rong的、漸漸急促的呼吸,皮膚相親摩挲的細微聲響,以及胸腔下那越來越清晰、最終彷彿同頻共振的心跳聲,訴說著最直白、也最深刻入骨的情意與渴|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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