恆河的水面泛著詭異的暗綠色,粘稠的河水裹挾著無數殘缺的屍體,在陽光下散發出令人作嘔的腐臭氣息。滿紹鑫的黑色艦隊停泊在加爾各答港外,船舷兩側的黃金咒印自動亮起金光,將試圖靠近的屍塊與蛆蟲隔絕在外。
“局長,恆河沿岸已完全淪為屍域。”林峰站在艦橋旁,臉色凝重地遞上偵查報告,“溼婆教在瓦拉納西的聖廟舉行‘百屍獻祭’,喚醒了屍源厲鬼屍婆羅。這隻厲鬼的殺人規則是‘屍腐同化’,任何被其屍毒沾染的生物,死後三分鐘內就會轉化為屍奴,而屍奴殺死的活人,會成為新的屍腐傳染源。目前屍潮已蔓延至印度、孟加拉國、尼泊爾三國邊境,至少有五百萬人口被轉化為屍奴,剩餘人類要麼躲在溼婆教設立的‘庇護所’,要麼淪為獻祭的祭品。”
滿紹鑫的目光穿透渾濁的空氣,落在遠處籠罩聖廟的黑色瘴氣上。他能清晰感知到,那團瘴氣中潛藏著一股龐大而腐朽的靈異能量,核心處有一顆暗紅色的晶體在跳動——正是屍婆羅的核心執念屍晶。
“溼婆教的庇護所,本質上是祭品儲備庫。”滿紹鑫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指尖的同化絲線悄然纏繞,“通知艦隊,釋放所有血咒鬼奴與冰奴,組成‘雙系鬼奴海’,從恆河兩岸推進,用黃金火焰焚燒屍潮,用冰封之力隔絕屍毒。林峰,你率精銳小隊,偽裝成尋求庇護的難民,潛入聖廟,摸清獻祭儀式的時間與屍晶的具體位置。”
“是!”
命令下達後,艦隊的艙門緩緩開啟,數十萬只鬼奴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湧出。血咒鬼奴體表燃燒著金色火焰,所過之處,屍奴的腐肉被焚燒殆盡,只留下焦黑的骨骼;冰奴則噴出刺骨寒氣,將地面凍結,形成一道冰牆,阻擋屍潮的蔓延。鬼奴海如同兩把巨大的鐮刀,在恆河兩岸收割著屍奴的“生命”,腐臭的氣息與黃金火焰的焦糊味混合在一起,形成一種令人窒息的詭異氣味。
林峰率領的精銳小隊換上破舊的衣物,臉上塗抹著汙泥,混入了逃往聖廟的難民隊伍。沿途的景象慘不忍睹:道路兩旁堆滿了腐爛的屍體,無數屍奴在漫無目的地遊蕩,它們的身體早已腐爛不堪,有的缺胳膊少腿,有的腹部裂開,內臟拖在地上,卻依舊憑藉著屍婆羅的力量,瘋狂地追逐著活人。
難民們哭喊聲不斷,有人不小心掉隊,瞬間就被屍奴包圍,淒厲的慘叫過後,很快就化作一具新的屍奴,加入到追逐的隊伍中。林峰和小隊成員們強忍著心中的不適,緊緊跟在隊伍中,不敢有絲毫異動——他們身上的靈異氣息被黃金咒印暫時壓制,但一旦暴露,後果不堪設想。
抵達瓦拉納西聖廟時,已是黃昏。這座古老的聖廟被黑色瘴氣籠罩,廟門兩側站著手持長矛的溼婆教祭司,他們的眼睛閃爍著狂熱的光芒,對難民的慘狀視而不見,只篩選出年輕力壯的男女,將老弱病殘直接推向廟外的屍潮,當作“臨時祭品”。
“只有純潔的靈魂,才能成為婆羅神的養料!”一名祭司高聲嘶吼著,手中的長矛刺穿了一個試圖反抗的老人的胸膛。老人的屍體落在地上,很快就被屍毒沾染,抽搐著化作一隻新的屍奴。
林峰和小隊成員們被篩選進聖廟,關押在一間巨大的石室內。石室內擠滿了數千名難民,每個人都面如死灰,眼神中充滿了絕望。透過偷聽祭司的談話,林峰得知,溼婆教的“百屍獻祭”將在午夜時分舉行,屆時會將一百名年輕男女獻祭給屍婆羅,以此強化屍晶的能量,讓屍婆羅的屍腐同化範圍擴大到整個南亞。
“屍晶藏在聖廟地底的‘屍窟’中,由三名溼婆教大祭司和十隻規則級屍奴守護。”林峰透過微型通訊器,將情報傳遞給滿紹鑫,“獻祭儀式開始後,屍窟的封印會暫時開啟,這是唯一的機會。”
滿紹鑫收到情報時,鬼奴海已推進至聖廟外圍。恆河兩岸的屍奴被消滅了大半,但屍婆羅的力量似乎並未減弱,反而因為吞噬了大量屍奴的能量,黑色瘴氣變得更加濃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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