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令史,你瞧瞧看,這些新買的僮僕壓根不知道禮數,險些在這喜慶的宴會上丟臉,真教寡人汗顏吶。來來來,不說這些煩心事,且與我飲上幾杯!”深呼吸數次後,司馬攸忽然帶著笑容抬頭,很客氣得招呼來賓坐下,並詢問道:“旁邊這位倒不相識,是哪位高士啊?”
“殿下,可還記得往日里張華、任愷他們,所經常提及的那位賢士張軌?他是‘玄晏先生’的高足,曾被派去當個小小的縣吏,真是屈才至極啊。”劉卞連忙接上話,省得張軌尷尬。為了防止對方徹底記不起來,他還連帶著補充了幾句,描述清楚。
“哦!張山人!”司馬攸若有所悟得拉長了語調,笑著點點頭。往日的確有人在他面前提過張軌,可惜他完全沒當回事,覺得區區縣吏有什麼值得了解的,此刻根本忘了個一乾二淨。現在唯一令他感興趣的,乃是“玄晏先生”這四個字,這才對其尊重幾分。
“齊王!”張軌不卑不亢,稱呼規矩。
司馬攸擺開禮賢下士的樣子,和劉卞談論起近期的政務和新聞,並在後者有意無意的牽橋搭線之下,也和張軌聊了幾句。話說得固然很動聽,噓寒問暖、關懷備至,可總讓人聽著有些彆扭,甚至可以說是“刻意”。這位齊王的一言一行,在張軌的眼中看來,頗有“矯飾”的嫌疑。
“急躁、輕佻”,張軌的心中也暗暗給予了這個評價。剛才的情景他印象很深,司馬攸是個戳不起雞蛋都忍耐不住的急性子,再加上此人從小就過得錦衣玉食、順風順水,倘若遇到什麼挫折的話,豈能處之如常?恐怕這位過度自信的齊王,在繼承權的爭奪戰中,並不像表面的這般佔盡上風。只要皇帝略施小計,恐怕“鄭伯克段於鄢”的古事,也會發生於今日。
常人以遇常人報,國士相知國士恩。這場談話對於張軌來說,從好奇變為無趣。他依然保留著秦末漢初的思想,並沒有愚忠於某個人的想法,更在乎的是是否被真正看重,能不能被信任而發揮所長。尤其是在經歷過上次被囚禁的事情後,他對禮法綱常看得更低更輕,並不覺得司馬攸憑藉嫡子身份,就是合理合法的後繼之君,是值得效忠的明君。從種種細節來看,他認為此人遠不如吹噓中的那麼“賢德”,對於需要拉攏的人固然是寬仁討好,對於看不起的人例如僮僕是兇惡暴躁,而他並不喜歡這種兩面派。
世事依然清濁品,人間少有識馬人。這場談話對於司馬攸來說,也是逐漸沉悶且浪費時間。他非常驚訝得發現,即便自己努力做出那麼有親和力的態度,可對方仍然是不鹹不淡、寡言少語,似乎並不為所動。要知道若是換個別人,此刻肯定為他的表現而感恩戴德,願竭力報效了。何況作為本朝皇位的有力爭奪者,他並不缺少擁護者,尤其是此類不知好歹的人。想到這一點,他臉上掛著的笑容也慢慢淡掉,話也少了下來。
一刻鐘之後,談話已經難以進行下去。在劉卞的適時提醒之下,雙方客氣得喝了幾杯酒,然後就道別散開了。走出幾步路之後,劉卞稍有埋怨得開著玩笑,詢問張軌為何不積極交流,甚至連話都不肯多說。本來以後者的能力和口才,應是能令齊王讚賞有加的。
“難道連劉令史你都覺得,說些虛假的大話,重於真正的執行嗎?”張軌笑了笑,反問道:“齊王若真是那麼求賢若渴,理應對我做過的事有所瞭解,知道我對於匡正時弊、糾正風氣的決心和勇氣,哪怕身陷囹圄也在所不惜。事實擺在眼前,又何必多言自誇呢?”
“可是,可是!”劉卞爭辯不過,搖頭嘆氣。
“今日的解圍和引薦,軌仍要多謝劉令史。在下不敢隱瞞,現在我準備去太子的面前,敬上一杯酒。”張軌說罷,客氣地朝劉卞作了個揖,毫不掩飾得說道。他早就注意到皇帝盯向這邊的眼神,不願意如此被動得把自己的立場,放到齊王那個陣營,故而需要以行動補救。
“什麼?”若說剛才劉卞僅僅是失望,現在就是無比震驚了。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對方好半天,這才瞪著眼睛低聲反問道:“士彥,你既然已經知道因果緣由,依照你那是非分明的性格,不應該支援齊王才對嗎?畢竟他才是符合宗室禮法的嫡子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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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果......
曹操眼裡的我:一個天天盼着我死。嘴比刀還毒的孽障,但沒他還真不行。
夏侯惇眼裡的我:流落在外。才華橫溢。身世可憐的賢侄,必須寵着!
曹洪眼裡的我:比我還摳門。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。
劉備眼裡的我:斷我機緣。搶我名聲。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!
典韋眼裡的我:管飯的,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。
而我眼裡的自己: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
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,滿臉慈愛地喊“賢侄放心”,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,我悟了。
這三國,它好像有那個大病!
(內心OS:所以,我到底是誰的賢侄?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!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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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